周刊巴爾幹No.35：貝爾格勒 後南斯拉夫的一聲歎息

Happiness is walking 用腳過日子

一個80歲，一個73歲。不久前，一個開心臟、一個開膝關節。
從密蘇里的聖路易斯到台北，飛20小時。不是來玩，是來看看他們教過的學生，今年畢業，參加畢業典禮。他們兩年前退休回國，學生們見到老師都尖叫不已……謝師宴、party 不斷！

他們是 James and Janet Gray，不只是朋友，更是我人生路上的模範。

今天要我帶他們去看龍舟賽，沒有私家車、不搭計程車，兩位老人家是捷運一族。我們約了九點圓山見，每次遲到的是我，兩位老人家從不遲到！我們仨出了捷運，過個小馬路，站在公車站牌等了整整一小時的「紅34」首都客運，我是說活生生地站著等！「Taxi？」問他們。「No！」建議不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