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的廢帝常昺,被北方蠻族抓俘。皇帝睡了他,閹了他,在十年後告訴他終于能返鄉的時候,派人將他賣入南風館。回到南方後,委身倡館的常昺,第一位上門的貴客是他的親弟弟。弟弟不但不認他,還深怕哥哥會回來搶他皇位,既要睡他,也要羞辱他,就因為他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就因為他在北方被北朝的狗皇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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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骨科/弟X兄,皇帝+可汗+可汗兒子X被閹廢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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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別那時,在蕭索的長亭邊,常昺高舉著手,靠在赤橋欄邊,竭力折了一枝瘦柳,屁顛屁顛地一路小跑回亭裡頭,伸出素手,將柳枝贈與還在喝悶酒的常康。
常康沒收那柳,只輕蔑地瞟了他一眼,隨後啐了聲,「你是幾個意思?真賤。」
常昺見狀,肩膀一頹,面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無數難受,一雙明亮的大眼看上去泫然欲泣。
他仍強撐,苦笑著說:「康兒,中秋還有過年時候你一定要回宮,你得回來看哥啊。」
「要我回去做什麼?趕著操你?」
面對常康這樣的一句話,常昺再也無法維持笑容,就是體面的假笑都不行。
他怔怔地望著常康,幾欲落淚,直到弟弟奪走他顫抖的手中執的柳枝,往他嘴角邊飛快一吻,他才終於有了笑容。
「中秋的時候我會回去。」
常康沒再看他,轉過頭走了,小樂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伺候。
可常昺很久沒走,常康不知道,直到他騎上馬,揚起馬繩進了城,常昺都還癡癡地站在那裏,直到他騎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裡為止。
常昺還是禁不住地流淚,他哭了好久,情難自己。
直到相伴的小閒子掏出帕子,遞給主子,「太子爺,別哭了,你為他哭得這樣,他也不見得念得你幾分好。你看,他連給你尋個太醫都不肯。」常昺卻令他住嘴,搖搖頭,「不許這麼議論康王。」
甭管當今的他是不是肯為自己尋個太醫,至少他曾經不是這樣的,原本不是這樣的。
儘管回憶並不可取,因為失去的總不能復得;然而在常昺的回憶裡,常康以前不是這樣冷心冷面的人,至少他就算對別人冷酷,對自己也定然是很好的。
至少在木蘭圍場裡,他七歲那年騎自己的馬,招致墜馬以前,並非如此的。常昺總猜想,他定然是從那時候恨上了自己,總懷疑自己對他有二心,可那又如何呢?
他還肯替自己擦眼淚,他還肯親自己,還願意接下自己折的柳,中秋時還願意回宮看他;康兒他還是好的,在他心目中他永遠都是好的,一輩子都是最好的。
他不論再壞,總歸是他一個人的康兒啊。
哥哥始終冷得發抖。常康道:「哥,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取暖。」常昺沒反對,於是常康脫了他的衣服,連同裡衣一塊兒褪去。自己的也脫了,扒了個乾淨,將所有衣服都堆在被子上,將兩人的身體掩得密不透風。
終於得了溫暖,常昺往弟弟的懷裡靠了靠,鬆了口氣,「康兒,謝謝你。」從面上的神情看來,顯然已舒服不少。
月光稀微,常康才張開眼,就能看見哥哥精緻潔白的鎖骨,往下一看,是淡粉色的乳暈,小巧的乳尖,看上去很是美味,彷彿待人採摘。
常康瞇起眼來盯視著,不安份的如獵人般的目光,幾乎把常昺看得發熱。他猶豫而不安地問:「康兒,有什麼好看的?」常康沒理睬他,心下一動,竟伸出手,修長的指頭擰了擰哥哥的乳頭。
「啊…!」促不及防的動作引得他一聲嚶嚀,常昺迷茫地望著弟弟,有些不解地說:「康兒,做什麼?」常康卻覺得很好笑,「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不遠千里過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一時間,那人是太子,那人將來會登基為皇;可是那又如何?
常昺雪白的皮膚,隨著常康手下用力地搓揉他的胸膛而發紅,乳首也因著情動而發硬、堅挺起來。
每每當他動作,哥哥那兩條無處安放的腿便夾著他的腿,糾纏住不放,磨蹭著就像是還要更多;儘管他望著自己的眼神很頹然。
常康嘬了嘬常昺薄薄的耳根,只見他臉上的紅艷,已然燒到整個耳廓都是。看他的樣子,竟然被人侮辱都還是喜歡的。
這讓常康尤其不解。他的這個哥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啊?就這種人,都還有資格承繼大統麼?
哥哥相貌極好,姿色誘人,身段纖細,生得像母親,可又兼得父親年輕時的俊美。
這般極品貨色,就是在宮中都找不到另一個姿容能與之匹配的。常康都曾懷疑過:哥哥之所以能得到父皇的寵愛,難不成是以色侍君?
這般尤物在前,無疑令人食指大動。
奇的是任憑常康如何搗鼓,常昺都沒有發怒,沒有推拒,再沒有半點言語,為什麼?
往下一摸,敢情哥哥竟然也是興奮的?
狐疑的目光尖銳地刺向常昺那無助又含著羞愧的臉容,常康用質疑的語氣問道:「你下面那孽根為何站著?」
常昺柔嫩而緊實的大腿肉,蹭了蹭弟弟的下體,「康兒,你不也是麼?為何還這麼問……」這話幾乎斬斷了常康最後的猶疑。
「我的為什麼站著?我要操你啊,哥,你那邊站著,難道你操得了我麼?」
手頭沒有膏藥,心急著想瀉火的常康只取了些燈油,隨意往水紅色的緻密情窟中潤了潤,就將哥哥摁倒,掰開他的臀縫,捏著已然勃起的巨物,登時插進那一點點肉眼子裡。
「哈、」常昺非常疼,疼得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拱將起來,他十指緊抓著被榻,吃力地想逃跑,可又被弟弟拖住兩條長腿,一下、一下地拖回來。
孽根直入,一插到底,乾澀的後穴就著血液,反而是有些濕滑了。
「康兒、痛,疼!」眉心始終緊蹙著無法鬆懈,常昺乾啞著嗓子,忍不住哀嚎,可常康緊緊摀住他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來,還厲聲責備道:「做什麼?你發了騷勾引人,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麼?」
只聽「啪啪啪」沉重的卵丸拍打著清瘦臀瓣的聲響不絕於耳,常康已就著血液的潤滑,不輕不慢地操幹起來,九淺一深玉簫急,倒操得熟門熟路,怕不是平時也沒少玩過別人的後庭。
才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爛熟於情事,這點很令常昺憂心,可他也已然無暇思考,只感覺弟弟碩大的陽根一下、一下地刮擦著他敏感的肉壁,令他撓心眼子般的難受。
過沒多久,常昺被身後人操得渾身癱軟,除了「嗚嗚」的鳴泣聲外,再也無他。
常康抬起哥哥的臉一看,只見緋紅的面上爬滿淚水,平素清亮的雙眼看上去已有些失神。
就這麼往裡頭插幾下,就已經被操得神智不清了麼?「嘖。」常康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沫子。
他還沒盡興,而哥哥那騷穴裡頭層層疊疊的千重細緻媚肉也還緊咬著他的肉棒不放,說明哥哥也尚能生受,就這麼令他承歡,總不至於把人給折騰沒了。雖然就是真能把人操死不也挺好?太子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了。
常康悠悠地想著,嘴上始終無話,身體仍不懈地、重複著挺腰,往哥哥絞人的蜜穴內抽送著。
隨著常昺迷茫間一聲聲嬌膩而軟糯的「康兒、康兒」,常康竟聽得耳邊一熱,心中特別急火,不由得插得更用力,更深入,偉物一下下撞擊著常昺脆弱的腸道,這撕心裂肺的疼,令他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可不知為何,那疼中竟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快意,無法令人全然厭惡。
兩人做到情正濃時,常康兩隻手掐住常昺雪白的玉足,纖細的十指與他珠圓玉潤的十根腳趾頭相扣。
常康低頭親了睡前才打水洗凈過的、光潤的腳背,令常昺尤感吻落下的位置酥麻異常,心癢難耐。
不知做了有多久,直到常康解了饞,或者該說是他懲罰他哥哥,懲罰得已然盡興,常康這才盡根挺入,直直插進結腸口,引得常昺吃痛悶哼一聲。
隨著那緻密的小口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冠,常康亦感爽利直衝腦門,不禁長舒一氣,「呼」了一聲,終於將龐然陽精盡數灌入哥哥那本是處子的體內。
射進體內的陽精之多,陡然令常昺感覺自己下腹一疼。
若他是個女子,生受這麼多的雨露怕是必然有孕;可若是康兒的孩子,不也挺好?
他兀自暗嘆:幸虧自己總不是個女子,否則勢必要給康兒帶來無窮盡的麻煩。
常康捏著自己的孽物,本要自那柔軟窄緊的熱穴中退出,常昺卻摸索著抓住他,「別……」他艱難地換著姿勢,竭盡全力將弟弟抱進懷裡,「這樣就好,哥哥累了,你待在裡頭,不要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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