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已經失去全身力氣的凱爾洛斯,只能細聲嚶嚀道:「薩胡拉,求你,留下來陪我,我需要你。」「留下來幹嘛?繼續幹你那已經變鬆的小騷穴嗎?」薩胡拉嘴角一揚。「你就那麼欠幹,想要作我的女人?愚蠢的西臺人,你更適合每日每夜都像方才那般,乖乖地幫我把雞巴舔乾淨,然後自己張開欠肏的小屁眼,等著被本王的大肉棒臨幸。」聞言,凱爾洛斯一愣。沒再繼續搭理方才親熱的對象,薩胡拉開了門,兀自出去。留下仍失神的凱爾洛斯,一個人孤零零地癱倒在被精液與汗水浸滿的床上,衣不蔽體,動彈不得。宛如一塊被用壞的破布。
(亂倫/骨科H)
#亂倫 #古埃及 #美索不達米亞 #皇室 #西臺帝國 #神話 #邪教 #邪神阿波菲斯 #雙環蛇 #活人獻祭 #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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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洛斯坐在薩胡拉的腿上,前後挪動屁股,蹭他包在長裙裡的性器。
薩胡拉的襠部逐漸膨大,昂揚。他緊緊掐住凱爾洛斯白皙精壯的大腿,撥開自己的裙擺,將昂揚的性器插入凱爾洛斯的臀瓣中,「凱爾洛斯,有人見過你這麼淫亂的發情模樣嗎?」
兩隻修長且粗獷的手指,頓時插入凱爾洛斯泛紅的淫穴中,用力攪拌裡面綿密的穴肉。
「……啊、」因著疼痛,凱爾洛斯發出低啞的呻吟。
薩胡拉搆來護手的乳霜,抹在自己的手指,與凱爾洛斯隱藏在深深臀縫的小穴裡,手指更加深入,指關節往內掏挖。
「哈啊……哈啊……」凱爾洛斯緊緊抱住薩胡拉,雪白的胸膛上,已經因為興奮而站立的乳頭,不斷磨蹭著對方。
兩隻手指,然後是第三隻,挖得越來越深,速度也愈發得快。
「啊……薩胡拉……不、」堂堂的皇帝,竟委頓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面帶春色,語調發軟。
乾燥的後穴逐漸變得軟糯、綿密。
薩胡拉一把將他用力拋到床上,凱爾洛斯光是被手指這麼掏挖後穴,已然全身發軟,生受不住。
薩胡拉撩開那人的長裙,露出他赤裸的屁股,只見光是被指姦,剔透、濃稠的先走汁已淌滿他白中泛粉的龍根。
「你只想被手指插而已嗎?」薩胡拉除去長裙,一把扔開。
凱爾洛斯忍不住用戴滿金戒指的右手,撫摸自己挺立得幾乎快要爆炸的性器,「不、薩胡拉,我想要你……」
薩胡拉逕直來到床畔,一柄矗立的蜜色塵柄已然在他面前昂揚。
身為整個大西臺帝國的皇帝,他該去舔其他男人的雞巴嗎?凱爾洛斯的腦內陷入混亂。
可薩胡拉身上拿夾雜著濃厚麝香、沒藥、乳香的香味再次襲來,模糊了凱爾洛斯的神志。
君王乖順地低下頭,將薩胡拉那雞巴骨分明的性器銜入口中。頭前後搖擺,品嘗得津津有味。薩胡拉替他將過長的金色鬢髮塞入耳後,「喜不喜歡吃我的肉棒?凱爾洛斯。」
「嗚嗚……」凱爾洛斯那對綠熒熒的寶石般眼眸,望著他時,並沒有任何理智。
凱爾洛斯吸吮得很入神,就連龜頭冠也細細地舔舐。薩胡拉摸摸他的頭,「好淫蕩的皇帝,吹簫吹得這麼嫻熟,居然是第一次嗎?」
凱爾洛斯好像想抱怨,可薩胡拉一口氣摁住他的後腦勺,將碩大且修長的分身,一股腦地插入他的喉嚨口。
凱爾洛斯瞬間眼仁往上一翻。
薩胡拉控制得很好,並沒有把全部的精液都射在喉嚨裡──西臺沒有比埃及強。凱爾洛斯當初在哪裡給他播的種,他會播回來。
凱爾洛斯仔細地把嘴角流淌的精液都舔乾淨,彷彿不捨得浪費任何一滴。
薩胡拉大手一推,將凱爾洛斯壓在床上,壞笑道:「翹高你的小屁股,不然等等我要插哪裡?」
凱爾洛斯依言照做,跪在床上,張開雙腿,回頭渴望地看著薩胡拉,晃了晃清瘦的小臀,「薩胡拉……求求你,給我你的全部。」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西臺的皇帝,他只是一介被邪神控制的平凡人類。他深深地迷戀上薩胡拉,卻不知道原因。
薩胡拉握住堅硬的性器,碩大的龜頭撐開未經人事的小穴,一插到底。
「哈啊──、」凱爾洛斯虎軀一震,緊蹙眉關,淌下清淚,「……薩胡拉的雞雞……好硬……好喜歡。」
薩胡拉拍拍他的屁股,「給你的西臺肚子裡播點埃及王室種,好不好?」
隨之,沉重的卵丸拍打臀口的「啪啪啪」淫靡聲響響起,門外的下人們聞聲便知裡面又在幹活,萬不可隨意打擾,否則得殺頭。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皇帝,居然被一個來自埃及的外人操了。
劇烈的交媾,薩胡拉前後抽送,凱爾洛斯為了遮掩自己的淫蕩的呻吟,只得將臉埋進稻草枕中。
薩胡拉一把抓住他,將他翻過身,逼他面對著自己,露出羞恥而驚惶的表情。「我就是要看你被男人操的時候,表情能有多淫蕩,你躲什麼躲?」
「對不起……薩胡拉殿下……」凱爾洛斯雙腿圈住薩胡拉纖細但精壯的腰肢,主動伸出舌頭索吻。
薩胡拉也張開嘴,包住他淺色的薄唇。兩隻軟綿綿的舌頭互相纏繞在一起,度送彼此的口水。
薩胡拉刮舔過凱爾洛斯的上顎的同時,薩胡拉還在用力地往敏感的最深處抽插,一度讓凱爾洛斯的大腦宛若觸電般,差點射精。
直到凱爾洛斯無法再呼吸,薩胡拉才放開他,臉頰上已經滿是凱爾洛斯的口水。
薩胡拉近乎拿身下人出氣般,用力操幹。
「不行……我忍不住、」凱爾洛斯用戴滿戒指與金手環的大手,遮住自己的鼻子與嘴,「……快死了。」兩隻祖母綠的眼仁往上一翻。
薩胡拉兩手捂住凱爾洛斯的胸,用力搓揉,直至胸肉都溢出手指的邊緣,「像這樣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好不好?」
凱爾洛斯竟望著薩胡拉,癡癡地點了頭。
對現在的他而言,就算沒有尊嚴,就算替男人含雞巴,甚或是被薩胡拉操死,都是幸福的。
一番酣暢淋漓地操幹後,最終,在處子君王綿密、細膩、緊熱的體腔內,薩胡拉不斷摩擦,得到了解放。
他抽出尚在半勃的性器,更多的、裝不下的濃精自凱爾洛斯那已被操幹得脹紅的小穴裡流淌,甚至是噴出。
得了神旨,薩胡拉一把摁住瓦堤,把臉貼在他清瘦的胸上,伸出鮮紅的靈巧舌頭,朝挺立的小巧乳頭上,一陣舔吮。
「哥……!」瓦堤呻吟得綿軟。
即使瓦堤的胸極小,簡直沒有胸肌可言,薩胡拉卻還是雙手用力抓揉他的胸乳。
「唔嗯──、」明明是個男人,而且沒有胸部,可是被揉胸的感覺竟然會這麼舒服。
作為祭品,瓦堤已經被他洗得裡裡外外都很乾淨。薩胡拉柔聲道:「你把屁股對著哥的臉。」
「那、那不是很髒……」儘管瓦堤的心中早已雀躍不已,興奮得根本止不住。
「哥哥幫你舔小穴,你幫哥哥舔肉棒,乖。」薩胡拉命令道。
這樣的表演,自然也是獻給阿波菲斯的,祂在搖滾區看得很有興致。
瓦堤羞恥地坐到大哥的臉上,還沒來得及撥開大哥的長裙,就感覺到靈敏的舌頭,鑽進小穴中。
「啊……」瓦堤從來沒被這樣服務過,頓時舒服得直不起腰來。薩胡拉輕輕搧了下三弟的小屁股,「把我的老二拿出來,放進你的嘴裡,好好地舔濕,不然我等一下怎麼插你?」
瓦堤點頭如搗蒜,方撥開長裙,哥哥那已然昂揚的偉物,就彈到他的臉上,拍打他的臉頰。
「好長……好大……還帶著筋、」瓦堤癡迷地看著這根不久後將會貫穿他淫穴的大寶劍。
二話不說,便張開嘴,小心地將其含入口中,上下擺頭吸吮,避免牙齒碰傷了哥哥。
薩胡拉幾乎將臉貼在弟弟的臀辦裡,整張舌頭塞入小穴中,在穴肉裡不停刮、轉。
「唔嗯、」瓦堤周身一個震顫,『好強烈,光是這樣,就快要去了、』他心想。
薩胡拉將手指插入弟弟的淫穴中,只覺已然軟得熟透,十分適合插入。反而是薩胡拉的陽具太大太長,瓦堤的嘴太小,再努力也無法盡根含入。
薩胡拉只得微微動腰,韻律地操幹弟弟那張平時都在給信徒們講經的神聖小嘴。
「嗚嗚……」哥哥的老二脹滿他的口腔,且每次都插到喉嚨口,令他的眼角滿是淚水。
「笨拙沒用的弟弟,就連舔男人的老二都不會,果然還是沒有繼續活下去的資格呢。」他拍拍瓦堤的屁股肉,「轉過來,讓我看你現在的表情有多淫蕩。」
瓦堤乖乖回過身,騎在哥哥的身上,眼裡滿是對哥哥的渴望。
「已經是個好雌性的表情了呢。」薩胡拉擰住瓦堤的乳頭。瓦堤不住擰動,就算只是被這樣玩弄乳首,也很舒服。
「想不想這裡,」薩胡拉把手指插進瓦堤早已被他舔濕的淫穴裡,「被你哥的大雞巴插?」薩胡拉問。
「……想。」瓦堤害羞地別過眼,不敢看大哥。
薩胡拉卻捏住他的小臉,「看著我,伸出舌頭。」
瓦堤好像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湊近薩胡拉,伸出粉色的小舌。薩胡拉張開嘴,也伸出舌頭,強橫地插入弟弟的嘴裡,在口穴裡狂橫地攪動。
「唔嗯──」薩胡拉的舌頭刮擦過瓦堤敏感的口腔裡的每一寸。瓦堤閉起金色睫毛的雙眼,否則他將舒服到翻白眼。
已經興奮到最極限的蜜色分身,在大哥濕漉漉的舌吻,與粗獷手指的插穴下,忍不住先射出一些精液,濺滿自己與薩胡拉的胸膛及腹部。
薩胡拉翻了個身,將瓦堤纖細的身軀壓在下方。哥哥那壯碩結實的身材,瞬間像道陰影般籠罩住他。
薩胡拉沒動作,而是命令道:「把腿張得開開的,露出你那最想被插的小穴。」
瓦堤聽了,雖然害羞,卻全然無法抗拒,『接下來,身為祭司的我,居然要被親哥哥破身……拉神會如何懲罰我?』他迷迷糊糊地想。
瓦堤不但張開雙腿,甚至主動圈住大哥的腰肢,將薩胡拉早已昂揚的胯下,與自己泛紅的臀穴,緊緊靠在一起。
「淫蕩的小母貓……」薩胡拉撥開瓦堤的鬢髮,吻了吻他的額際。一想到此世內弗爾卡拉都還沒有操過的人,自己先操了,竟有種說不出的勝利感。
碩大圓潤的深粉色龜頭,頂在仍在張合的小小肉洞裡,捅了進去。
「啊、」瓦堤渾身一震。
當龜頭冠刮擦過敏感的皺摺時,在春藥的作用下,竟沒有任何痛感。
『雞雞好棒,還想要更深、更用力、更多……』瓦堤心想。
瓦堤的處子之身,這身為埃及皇室小王子的身體,豈是凡物可比?
薩胡拉在不同世,曾操過大公主奈菲爾堤蒂、二王子內弗爾卡拉、西臺皇帝凱爾洛斯;可每回和瓦堤做愛,那感覺都不同一般。『無愧是天生的廟妓聖體。』他想。
也曾有一世,當瓦堤被巴比倫軍擄走,最後被迫在伊南娜廟裡當廟妓時,將一舍克勒銀幣投擲到瓦堤面前的,正是他本人。
不顧親弟弟的哭泣、哀號、低頭與不願,強拽住弟弟,將瓦堤帶進紅花格窗後的小屋,在骯髒的小榻上撕破他的衣服,掰開他的雙腿,用力地把屌塞進他的屁股裡──這種感覺又比現在這麼恭順,要來得更好許多。
薩胡拉那一包孽物,舒爽下,在瓦堤的小腹裡爆脹。
「哈啊、」瓦堤那無一絲贅肉的小肚子,凸出薩胡拉的肉屌形狀,一雙海藍色的眼睛逐漸往上吊,酡紅的眼角全是淚水。
「哥、我要……精子……」他氣喘微微。
親眼目睹兩人舉止之間的「不正常」,令朝中的眾臣們,不由得生理性地將右手伸向頂起裙面的襠部。
凱爾洛斯的另一隻手也跟著探進裙襬內。薩胡拉拉下裙襬,試圖遮掩君王過於引人耳目的動作,卻也微微張開雙腿,任由戴著戒指的手指,摳挖到臀縫的淫穴中。
「薩胡拉,你好香……你是第一個讓朕這麼忍不住的男人……」凱爾洛斯在他耳畔輕語,食指已挖進薩胡拉熾熱的體內。
「唔、」薩胡拉蜂蜜色的面上微紅,用石磨勾勒出眼線,那狐媚的深黑眼角,夾帶些許潮紅,「陛下難道就這麼猴急,要當著眾臣的面前,玩弄臣?」
不論薩胡拉說什麼,聽在凱爾洛斯的耳裡,都像是勾引。孔雀綠色的長裙,下襬處已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來。
『──皇帝陛下興奮了』、『對著埃及獻祭來的大王子』……群臣們耳語著。有的臣子已憑藉著長袖襬的遮掩,隔著裙襬,撫摸自己愈發賁張的性器
噗啾。低低的,淫亂的水聲,阿波菲斯神始終眷顧忠心的薩胡拉,令凱爾洛斯即使用兩根手指,插入薩胡拉的小穴,卻並不覺乾澀,反而濕潤、熱燙、緊緊吸住男人白皙修長的兩指。
「啊……」男人的侵入並不痛。
薩胡拉是阿波菲斯的聖戰士,如今,對一般人類而言能感受到的劇烈痛楚,在邪神的加護發作下,卻令他感到舒服。
──被男人插入小穴,而後小穴被撐開、撐大,感覺居然很爽。
隨著第三根手指也跟著探入,薩胡拉開始感覺腦子變得奇怪了。
──只有手指還不夠。身體的更深處有一股燥熱感,想被掏挖、撞爛。需要……男人的肉棒。
鬼使神差地,薩胡拉的大手,亦捂到凱爾洛斯鼓脹的下半身,不輕不重地搓揉、愛撫。
「會痛嗎?」凱爾洛斯柔聲問,竟直接掀開薩胡拉的長裙,露出他那一雙戴了金腿環的長腿,與沒穿褻褲的下半身。
君王的三指就插在薩胡拉的小穴裡,薩胡拉不但沒有抗拒,雄偉的分身甚至隨著手指抽送而昂揚。「這樣是不能滿足的。」薩胡拉道。
『薩胡拉殿下真美』、『作為西臺皇帝,能這麼享用薩胡拉殿下,真是至福』……就連隨薩胡拉一同來到哈圖沙的埃及貴族們,也在阿波菲斯的掌控下,腦袋變成一團糨糊了。
有的人撩起長袍,有的人對著彼此互相手淫。
凱爾洛斯將白皙俊秀的臉龐,湊近薩胡拉,燦金色的修長睫毛正對著薩胡拉,「大王子殿下,你是處子嗎?」
「應該說,難道這世上還有其他男人,有資格觸碰身為埃及大王子的本王嗎?」薩胡拉輕撫凱爾洛斯泛出紅暈的臉頰。
薰衣草、乳香、沒藥、橙花、琥珀……薩胡拉身上的濃郁香味,令凱爾洛斯的神思幾近迷離。
他抽出手指,「若非得要給一名男人作為雌性,那麼,你就應當選擇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君王──譬如作我的女人。」
凱爾洛斯撩開孔雀綠色鑲金花的裙襬,露出同樣未穿褻褲,潔白、硬挺到朝天的帶筋性器。
他爬在純金製的皇帝寶座上,打開薩胡拉修長的雙腿,將深紅色的圓潤龜頭,對準薩胡拉的臀縫,隨後挺腰插入。
沒有任何潤滑,行為粗暴,可阿波菲斯可曾令他最鍾愛的信徒受過任何委屈?
濕潤,黏滑,那小小的愛穴開合著,緊緊吸吮住凱爾洛斯的龍根,彷彿不想男人拔出。
「唔嗯──」第一次被男人破身,薩胡拉高高揚起下頷,套著編織金環的修長脖頸,喉結上下滑動。
「薩胡拉,你的第一滴血,就由本皇帝收下。」凱爾洛斯一插到底,「舒服嗎?」
「哈啊……!」薩胡拉緊蹙眉關。這種身為男人,卻被另外一個比自己更尊貴的男人,用力操屁股小穴的感覺是什麼。
凱爾洛斯頂撞得又用力又急,碩大且沉重的潔白御卵丸,頻頻拍打薩胡拉輕瘦的臀瓣,「啪啪啪」的淫靡響聲迴盪在整個金殿。
凱爾洛斯將薩胡拉掉轉過身,令他背對著自己,一隻手緊緊抓住他的馬尾,彷彿在駕馭他的一匹愛馬,以便更好地操幹,「薩胡拉,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第一次朝拜朕,就在金鑾殿上,當著百官的面前被朕操,你爽不爽?」
薩胡拉被操得身子不斷晃動,根本無法好好說話。
凱爾洛斯一隻腳踩在金扶手上,面對著薩胡拉,將他的一條腿高高地掛在椅背上,以便將他的腿心,那最不當為人所見的私密部位完全張開,暴露在空氣中。
薩胡拉的髮色是紫羅蘭般的星夜色,而他稀疏的恥毛也同樣如是。
「好想操你……想操得更深更多,想讓你懷孕,想讓你永遠留在西臺,不回埃及。」
在薩胡拉緊熱的處子體內,皇帝的龍根賁張得更厲害,碩大的龜頭頻頻來回刮擦過敏感的花褶。
薩胡拉低委著向來意氣風發的長眉,潮紅的面上與身體沁滿香汗。
凱爾洛斯撕裂薩胡拉身著的絲綢長袍,露出精壯的胸肌,一隻手握住形狀恰好的胸乳,「不只是臉,愛卿的身體也很迷人。」
伏下臉,竟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下薩胡拉的乳頭,甚至將之吮進口中。
「啊、」不只當眾被男人碩大的龍根破處,就連胸前的兩點被愛撫,也令腦內傳來如觸電般的感覺。
太爽了。救命。
凱爾洛斯直接將薩胡拉整個人抱起來,令薩胡拉雙手勾住自己掛滿金飾與綠松石的脖頸。白皙的陽具仍插在蜜色的小屁股裡。
凱爾洛斯臂力驚人,就這麼抱著薩胡拉,一步步走下玉階。「哈啊……!」隨著每一下顛簸,男人的凶器就在軟嫩的體內侵犯得更深。
「愛卿們好好看,這就是埃及的大王子──薩胡拉。已經成為朕的女人,被朕破處。在場諸位都是見證者,以後見了他,不許虧待他;對薩胡拉不敬者,便是對朕的不敬,一律殺無赦。」
凱爾洛斯神情飛揚,抱著薩胡拉,令薩胡拉修長而緊緻的一雙腿,緊緊圈住自己的腰肢。
凱爾洛斯逕直在金鑾殿中從頭走到尾,直到守門的禁衛也向皇帝下跪,賀喜:「恭喜陛下為薩胡拉殿下破處!」
「哈啊……哈啊……」初嚐男人肉棒滋味的薩胡拉,並不是很能生受這一圈漫長的、凱爾洛斯那公孔雀般的炫耀。
本來玉樹臨風的他,此刻整個人只能委頓在凱爾洛斯壯碩的身軀上,任男人恣意玩弄。
凱爾洛斯回轉到金殿的最中央,埃及貴族們再也不敢待在身為客人的中間位,急急避讓到兩側,與其他西臺官員們站在一塊兒。
但是並沒有尷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皇帝與大王子的當眾交媾所吸引,根本挪不開視線。
自波斯遠道而來的手工針織地毯上。
凱爾洛斯放下薩胡拉的身軀。「不准閉上雙腿,既然已經是朕的雌性,就要聽朕發號施令。」
凱爾洛斯用力搧了下薩胡拉的屁股,「啪」的一聲,直至臀瓣泛紅。
自小到大,從未發生過這般羞恥之事,卻極其強烈地激起薩胡拉的性慾。
薩胡拉依言張開雙腿,呈M字型,露出鮮紅色的淫穴。
由於皇帝方注入濃厚的龍種,故白色的濃厚體液,自開闔的淫穴中,逐漸吞吐出來,沿著臀部的曲線向下流淌,浸濕珍貴的地毯,將鮮紅的手工針織繡線,漬為絳紫。
「諸君請仔細地看薩胡拉那淫蕩的小穴。我大西臺帝國,已經為埃及的大王子播種!薩胡拉的肚子裡,滿滿的都是朕的龍種!」凱爾洛斯揚聲宣布道。
登時,掌聲、歡聲如雷。「西臺帝國萬歲!」、「西臺帝國千年、萬年!」、「皇帝陛下萬歲!」
眾人反應很識時務,滿足了凱爾洛斯那身為君王的虛榮心。
他跪在薩胡拉面前,將他串著金腿環的雙腿,高高地架上自己的肩膀,方消褪些硬度,很快又再度硬挺的分身,再次用力撞入已經溢滿精液的淫穴。
「…哈啊──、」薩胡拉睜大雙眼,鯉魚打挺了下,身體重重地碰撞地板。
「薩胡拉,回答我,被朕操到底爽不爽?」凱爾洛斯問了這個問題很多次,像是非常執著於回答。
皇帝的威嚴,皇帝的龍根。
隨著薩胡拉沒有回答,皇帝抽插的速度更為急促,每次都侵犯得更深。微微上揚的陽具,撐開綿密敏感的腸肉。
「……腦子裡……除了陛下的雞雞以外……已經……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挾帶著春色,薩胡拉喘息道。
聞言,凱爾洛斯龍心大悅,跪在地上夾緊臀瓣,露出臀瓣與大腿交接處深深的肌肉凹陷,操幹得更加賣力,汗水沁在額際。
迅速交媾的水聲,「噗啾、噗啾」地溢滿整座金鑾殿。隨著皇帝陛下插入的速度更快,群臣們,甚至埃及人們手淫的速度也更快。
「要、要去了……」薩胡拉別開臉,已經興奮、站立許久的分身不斷顫動,像是隨時會噴發。
凱爾洛斯壓低身子,用力捏住薩胡拉清瘦的下頷,「看著朕的眼睛。朕沒有同意你射,你不准射。」
「哈啊、」薩胡拉淫靡地擺動腰肢,體內更加劇烈地夾緊君王敏感的性器。幾乎一瞬,洶湧的下肢肌肉力度,就把後宮三千佳麗、向來耐力極佳的凱爾洛斯夾射。
更多更加滾燙的龍種,播撒在大王子鍛練有素的小腹中。「讓我……讓我射……」薩胡拉的眼角,夾雜著生理性的淚水。
尊貴的君王終於點頭,「能把朕夾射,這是愛卿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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