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自己鐵般硬的孽根,早已水流不止,流得翰林渾身都是,告之曰:「吾與子親厚,以有此事,實我之大幸。」上了牀,兩手按席,將情根送入翰林後洞中,提掘若干下。翰林初嚐此事,疼得死去活來,哼哼嘖嘖,身搖盪,腰播搖,臀聳顛,哭喊哀告道:「疼煞我也!」先生本顧惜翰林,見他淚都冒了出來,只有退出。然一進一退間,如龍之戲水,兔之抓塘,爽利感呼之欲出,如今空虛,不復充盈,竟又埋怨:「心肝何以不繼續這等好事?實不快活。」秦先生又恨又愛,怎奈玉人禁不起肏,又言語淫騷,令人把持不住,告聲:「得罪!」復將肉根插入洞中,慢慢拽起。
(H/晚明章回小說體/醉西湖心月主人.晚明男同志狎邪章回小說《弁而釵》之續作)
收錄:《後情貞記》〈第三回 對翰林訴盡風月懷 慰先生了卻相思債〉。
《後情烈記》:〈第一回 文雅言委曲求全 雲天章提劍救人〉、〈第二回 儀賓酒排迷魂陣 天章被賺慘失身〉。
另收小論文一篇:〈以《情史》為例試析馮夢龍的同志文學觀,兼敘明末三大同志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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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以手撫其額至其顏,熱如火炭,臉皮卻是幼細柔軟。秦先生心道:「男子何以有如此婦人樣?貌姑仙子,亦不過如是!」熱至勃然,翰林微張口唇,吐露甘霧,唇頰色如春桃。秦先生情思火發,腰下龍陽已硬如鐵棒,遂示意芳、韻二人道:「你們家相公由老夫照拂便是,料你們已幾日未曾得歇,現在去罷。」二人不敢拂逆,雖覺先生過於擡舉公子,亦不敢多言,只好退下。
得芳離至廂房門,竊竊謂得韻云:「怪哉!不過一門生臥病罷了,老先生何須這般關心?」得韻近嚐分桃,知其中利害,答道:「我見那老先生是一正人君子,可我家相公實在讓人動火,姑且不論他是弄人的,難道老先生也不能是弄人的麼?」經他提點,得芳驚道:「甚是!我們這去告訴趙相公,讓他想辦法去,施救也須由他得濟,若非他對我們相公擺臉,我們豈去找那先生麼?」兩人遂去。
這一頭翰林病中恍惚,心緒神思皆是趙生,實在相思病煎熬,害人不淺。先生撫其顏,他竟以為是趙生,自呼道:「親親……想煞我也……」先生大駭,不明所以,須臾拿定主意後,欣然展顏,溫然施言道:「遇之,我來看你。」翰林未曾省得,糊塗間摸其手,不知先生的手比之趙生的,要更鬆薄得多,喘吁吁的就聳著頭,要親嘴呷舌。秦先生驚道:「你原是好鬪之輩。」翰林應道:「便是,此乃匹夫平生之志,不可奪去。」先生怪道竟有人將此作為平生之志,雖向來鄙視其好南風,甚尤至經院擾人讀書者,然則見翰林原是雄姿英發之人,而今作柔媚之姿,興奮至不能處,遂以手插入懷中,撫摩後脫其袴,道:「莫以為我不解風月,實乃未遇平生所好者,今得一遇之,死也甘心。」
翰林雖腦熱,心亦能解,怪道:「這趙生平時未有如此方便者。」卻是全身不能起,也無力施為,隨先生擺佈。先生脫了翰林全身衣裳,乃成年人身材,喜道:「子原非門生一途,見你筆有秦漢之風,能驚落鬼神,離富貴官人不遠矣。是以先生不怕狎犯了門徒,你我原同輩矣。」衣服一去,翰林涼快許多,長舒一氣。先生摸其孽物,其熱如火,威儀棣棣,以他兩腳架臂膊上,觀其股瓣間屁眼生得雅致可愛,全無穢瑣之氣,心甚喜愛之,遂以指抹唾液,鑽探其內。後庭內暖潤細膩,緊致夾手。隨先生動作,翰林呻吟不斷,腰下抽搐,渾身麻癢難當,不曾臨此大敵,叫道:「癢殺我也!請即上來!」
先生觀翰林並不裝腔,摸著自己鐵般硬的孽根,早已水流不止,流得翰林渾身都是,告之曰:「我與子親厚哉,以有此事,實我之大幸,沒齒難忘。」上了床,兩手按席,將情根送入翰林後洞中,提掘若干下。翰林初嚐此事,疼得死去活來,哼哼嘖嘖,身搖盪,腰播搖,臀聳顛,哭喊哀告道:「疼煞我也!怎有如此折騰之事!」先生本就顧惜翰林,見他淚都冒了出來,不似平時那人中仙的模樣了,只有退出。然那一進一退之間,如龍之戲水,兔之抓塘,爽利感呼之欲出,如今空虛,不復充盈,竟又埋怨道:「心肝何以不繼續這般好事?實在不快活。」秦先生又是恨,又是愛,怎奈這玉人般的一個書生,又是禁不起肏,又是言語淫騷,令人把持不住。告了聲:「得罪了!」復將肉根插入翰林洞中,慢慢拽了起來。
那翰林漸漸消受,便亂迎上來,雙腳環在先生背上催促,情急得不知怎樣方好。先生故意停身不動,以撥翰林道:「如此可合意?」翰林忍俊不住,連連哀號,又是翻身,又是送臀,覺後方有火在燒,還需大屌殺癢,道:「請插。」先生也癢得要緊,即覆身跨馬,大起大落,任意施為。翰林被肏得心蕩神搖,幾不知己為男兒身,連連吁嘆道:「竟有如此美事!狠弄得好!」
翰林自初嚐被幸,自百意百從,兩家苦兵,兵連叩關,城門閉不讓出,重兵便破門而入,有聲骨骨,來去幾回,大破城門。先生陽精直洩,拔出屌來,騷水隨屌流了半杯之多。
儀賓見忒是時候,賊兮兮差退舍人,入內觀看,見二人緊抱伏睡作一團,指手罵道:「這一對已是聯手,跟人謊稱什麼兄弟。」小心摸之,在文韻身上快活一陣,斜眼去看一旁漢子,雲天章身上肌理細膩,筋肉平滑有致,較那如花似玉的小官摸起來更過手癮,既然無人醒來,儀賓更加膽大,現時對雲生更有興趣,將他翻過身來,俯仰朝天。
三兩下剝其衣衫,見龍陽處矗立如鐵棒,甚硬甚肥,狀色紅潤,儀賓見之也情根勃興,恨不得呷上幾口,道:「乃正奇男子,滋味必美殺人也。」一手撫臀,覺需殺癢,掘其情窟,摩其壁肉,內有仙境熱似溫泉,外則吮然吸指,緊緊不放,以孽根入其境,銷魂樂趣可想而之,道:「百年難得此名器,待我先呷兄,再哺弟。」遂以孽根入天章後蕾,推擠之下入了半根,進進出出,緊送慢拽,死命地肏,要把那穴插出淫水來。天章酒力正發,糊塗間以為與文生情事,沒想樂從後庭來,輾轉翻身,委頓榻上,疼得哼哼唧唧,少有嫵媚婦人之姿。
儀賓心喜,過來親嘴,天章不明就理應了,儀賓抬身一揚,抓住天章兩足,運臀著力搗送,一連千餘下,龍游金谷,龍首翹然,直向花心去,不只開苞,更要開竅。
天章後蕾癢殺,難忍至極,此身雖不能主,睜眼還行,倏見乜家畜生正在肏他屁股,一陣氣絕,性傲如他竟再次昏死過去,任人施為。
文生受到驚動,轉醒過來,沒想儀賓意不在他,起身奪劍,指儀賓咽喉,怒道:「如此折辱我兄,我與你沒完沒了,死來!」
提劍欲砍殺,儀賓有色心沒色膽,文生追趕在後,儀賓躲至柱後,來人自柱前而來,風一動,剎那已削去儀賓一只袖子,三魂他去了六魄。儀賓驚得臉色發白,暗罵此事不成了,索性肏過雲天章,又答應過文生之事都尚未發落,不算虧得,急忙伏地認錯道:「小的認哉,相公莫再趕盡殺絕,鬧出人命只管唯你二人是問。」見他大氣不敢喘,小人懼色滿面,遂放下劍來,猶握劍柄,曰:「你須打發我兄弟倆盤費,八百兩少不得。」提文韶牢須五百兩,上京三百兩,正好此數。儀賓管命要緊,家中多的是錢,不多二話,下人打點打點,連夜就將兩位惡煞送出府門。
待酒氣退下,那雲生睡了一夜,屁股裏酸痛,若有蠱在內鑽營一般,遂起身下了床,陽精竟流了兩腿。文生進房見雲生手握長劍,將要正果,撲身去奪,斥曰:「兄宜自重,何事輕毀自身?」雲生羞慚不已,道:「三杯下肚,不省人事,回神已過千萬世,有何面目立於天地間?實見愧於子。」文生知雲生脾性奇烈,若曉之以實情,定一發不可收拾,只得過去攬他,溫言道:「昨晚是弟情動,想要殺癢,遂對兄動手,弟有愧於兄,兄則未曾愧對於弟。」雲生臉色少減,眼角帶春,興味盎然,問道:「弟昨晚如何使得?」
文生自入優場,慣作婦人狀態,怎對雲生這般英雄人物萌生狎侮之意?然話已出口,不可止也,遂將雲生推於床上,道了聲:「賢兄得罪。」依平日燕好之法,雲生所為,文皆從善如流,就其情窟之淫精,入指而潤,以龜頭直入,裏頭滋滋有聲,津然生水,竟快活不能止。
原只逢場作戲,文生初嚐好事,彼次作人妾婦,此番反客為主,方知兩鳳交尾妙不可言,隨性抽送,直到根處,大抽大弄,淫水洶湧流滿屁股。雲生款款擺擺,以手掰開,頓首送臀,心急以穴迎之,又收文而納之,或巔或聳,不讓出矣,翕動間天下至歡,逡巡間共赴極樂,二子淫水歷尾閭而盈滿榻。雲生大屌直立,知道好味,相當盡興,如龍之戲水,與愛人有此愛行,蓬萊不過如是,一時恩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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