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掌中嬌重生了(第4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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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掌中嬌重生了(第4冊)

重來一世,她要當執棋之人,掌握自己的命運,守護在意之人...

  • 出版日期: 2021/01/25
  • 語言:繁體中文
  • 檔案大小:541.6KB
  • 商品格式:流動版面 EPUB
  • 字數: 206,788
電子書定價:NT$ 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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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舒久安為救弟弟和外祖一家,被迫嫁給了攝政王。
他們的開始並不好,可攝政王愛她、護她,視她為珍寶...
她想和他相伴一生,白頭偕老。
可最後,他們都成為了皇權爭鬥中的犧牲品。
她從嫁給他開始,就成為了所謂親人手中一顆棋子,被算計利用。
重來一世,她要當執棋之人,掌握自己的命運,守護在意之人...
重要的是,與他在一起,全了上一世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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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詳細資訊

    大景朝
    勝元七年,中秋夜
    中秋燈會,盛京的大街小巷都掛著暖黃明亮的燈籠,各種各樣,將這黑夜點亮,恍若白晝。
    街上繁華又熱鬧,隨處可見一家出來逛燈會的人,他們開心而滿足,臉上都是笑容,看著平凡而簡單。
    這樣熱鬧的場景,宮裏也不會少,只是宮裏的熱鬧充滿殺戮與血腥,冰冷與無情。
    城牆上的禁衛軍舉起弓箭,一箭箭無情地射向底下的人,讓那一隊沒有過多防護的衛軍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
    為首的玄衣男子雖然身上多處中箭,但目光卻始終堅定,以一己之力對抗諸多禁衛軍,努力地朝著不遠處那被禁衛軍圍著、被宮人禁錮起來的貌美青衣女子靠近。
    此刻,那女子滿臉淚痕,不停地大聲哭喊著:“穆清朗,你快走啊,你走啊....”
    穆清朗明明知道今日這中秋宮宴是個局,而她是一個引他入宮、趁機將其剷除的誘餌,他心裏都清楚,為什麼還要來?
    他們的夫妻情分已斷,穆清朗不該回來,不該顧忌她。
    下一秒舒久安的哭喊聲便卡在喉嚨裏,因為她看見一支利箭從她的旁邊射出去,直直的射向了穆清朗的心口。
    霎時間,她什麼聲音的都聽不到,眼前的一切也都變成了慢動作,只看得到穆清朗,滿臉痛苦的捂著心口的位置,然後吐了一大口的血。
    可穆清朗並未倒下,堅定的目光也沒有絲毫的改變,而是用劍撐著地面努力地穩定身形,一步步的朝她靠近。
    禁錮著舒久安的宮人見穆清朗已經中了致命一箭,沒了多少威脅,便鬆開了對舒久安的禁錮。
    舒久安得到自由,便跌跌撞撞的跑向穆清朗。
    穆清朗見她靠近,也支撐不住,身體一歪,便倒在了一旁的石階上,鮮血流了一地。
    舒久安捂著他的心口處,想要他少流點血,可是那血怎麼都摁不住,一直不停的流出來,很快便將舒久安的手給染紅了。
    他抬起手,想要將舒久安的眼淚擦乾淨,可看了看自己滿手血污,便改用自己還算乾淨的衣袖。
    “久安,我娶你從來不是因為別的東西,皆因你是我心之所向,所以我使了手段,逼迫你嫁給我,可我也沒有害過你外祖一家,我想要救他們,可是我還是沒能救下他們……對不起。”
    舒久安抓著他的手,滿眼的惶恐,不停的點頭,“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一直都在牽連你,如果沒有我,你不會這樣,你不應該回來的,更加不應該管我。”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父親、妹妹夥同新帝做的,與穆清朗無關,自始至終穆清朗都是無辜的。
    穆清朗見舒久安相信自己,嘴角努力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想要再多說些什麼。
    可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一直不停的往下掉,身上的力氣也在快速的抽離,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
    “久安,你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妻,是我的王妃,無論如何,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帶你回去,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一邊說一邊大口的嘔血,讓舒久安的眼裏一點點的湧上絕望。
    “我一直以為我有很多時間,能等到和你琴瑟和鳴的那一天,可惜世事無常,我已經沒有時間了,只希望下輩子,我們都是普通人...”
    如果我們都是普通人,沒有那麼多的皇權爭鬥和陰謀算計橫在我們中間,那們應該能夠白頭偕老。
    最後這話,穆清朗沒有機會說出來了,他的生機已經消散,他想要再看舒久安一眼,想伸手抹去舒久安的眼淚,可最後都是徒勞無功。
    舒久安看著他閉上的雙眼,緊緊的摟著他,絕望無助的喊著他的名字,希望他睜開眼睛。
    “穆清朗,你別死,我一直都願意跟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相伴一生,我求你別死,你死了,我怎麼辦,誰帶我回家?”
    舒久安的淒厲哭喊聲久久回蕩在這個皇城裏,讓人聽了都於心不忍。
    只是在這偌大的皇城裏,無論舒久安的絕望和悲傷都不值一提。
    很快,禁衛軍便整齊劃一的開始清理這一地的屍體和血跡,然後擺上鮮花。
    而舒久安也在幾個宮人的強硬拉扯下,被迫與穆清朗分開,被拖到一個偏殿。
    裏面的貴妃椅上坐著一個身著朱紅色宮裝、佩戴九尾鳳簪,雍容華貴的女子。
    “長姐,如今叛軍已除,害得外祖一家滿門抄斬的罪魁禍首已死了,你應該開心,而不是為了仇人哭泣。”
    聽著這話,趴在地上的舒久安嘲諷的笑了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害得外祖一家滿門抄斬的罪魁禍首是誰,你心裏很清楚,是你的丈夫穆宸、我們的父親、還有你。”
    先帝平庸,卻能穩坐帝位二十多年,皆因鎮國大將軍和攝政王。
    穆宸想要奪得皇位,只能是想辦法離間他們與先帝,讓先帝猜忌他們,或者是除掉他們,這才能成功。
    於是,舒久寧便借著看望她的由頭,經常出入攝政王府,然後偷去令牌和重要文書,最後再偽造一些穆清朗疑似通敵叛國的信件,引得先帝猜忌,收了兵權,被貶去邊境。
    而她則被父親和舒久寧打著為她好的名頭扣在盛京,用來牽制穆清朗。
    接著,父親便借著穆清朗不在盛京的時候,利用自己是大理寺卿的職務之便,掏出許多陳年往事和證據,和穆宸一起陷害鎮國大將軍,讓大將軍府背上了謀逆罪,被滿門抄斬。
    因為那些大部分證據都是從攝政王府裏拿出來的,而舒久寧和父親都欺騙她,讓她以為是穆清朗陷害大將軍府。
    所以她才會在一氣之下,答應穆宸和父親,按照他們說的穩住穆清朗,隔斷穆清朗與盛京的聯繫,不讓穆清朗知道盛京的事情。
    趁著這個時候,穆宸便逼宮造反,輕而易舉的奪得了皇位。
    也是那時,舒久安才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
    七年前穆宸奪得了皇位,最大的威脅也就只剩下遠在邊境的攝政王,而舒久安便是他們用來對付穆清朗的棋子,所以才會有今日這麼一出。
    舒久寧下懿旨讓她與穆清朗和離,又大張旗鼓的為她尋覓夫婿,為的便是將在邊境的穆清朗引回來,徹底剷除。
    從她嫁給穆清朗的這十年來,就一直被自己的父親和妹妹利用算計。
    這世上最讓人痛心的莫過於自己的親人背叛、利用、算計。
    舒久寧和父親踩著大將軍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命,踩著她的一生,坐上了一國之母、坐上了丞相的位置,權傾朝野。
    現在,他們卻將自己的做過的罪孽全部都推給最無辜的人,好讓自己心安理得,當真是可笑至極。
    舒久安抬頭看著眼前穿著雍容華貴的舒久寧,眼神冰冷。
    看著她這眼神,舒久寧心虛不已,然後便惱羞成怒的說道:“你胡說八道,這一切都是穆清朗所做,與本宮何干。”
    舒久安:“皇后娘娘,您可真是會自欺欺人,大將軍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命,換您的皇后之位,也不知道您晚上睡得可安穩。”
    “你...”
    舒久寧被氣得渾身發抖,但很快便平息了下來。
    “長姐,一切皆成定局,多說無用,你我姐妹一場,切不可為了外人傷了情分。”
    舒久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出了聲。
    “哈哈哈,姐妹,真是好笑,你利用我到這個地步,也好意思說這個詞,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臉,你如今這般好言好語,不過是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被拆穿了想法的舒久寧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索性也不裝了,“既然如此,那本宮便直說了,你若想活下去,便將穆清朗的舊部和餘下勢力交代清楚。”
    穆清朗當攝政王這麼多年,手握兵權,權勢滔天,就算是死,餘下的舊部和勢力也不是旁人可收復的,只能是剷除,不然後患無窮。
    “不可能!”
    舒久寧不滿的看著她,“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舒久安嗤笑道:“你當真以為坐上了皇后之位,以後便可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妄想,這世上多得是因果報應。”
    “他今日能為了皇位陷害忠良,剷除異己,來日必定會為了穩固權勢而除掉你,他謀權篡位,陷害忠良,終有一日,必嘗惡果,今日他的皇位怎麼得來的,來日必將怎麼失去,你亦如此。”
    “你和他這輩子都別想睡得安穩,將永遠陷入陰謀算計的深淵,身邊無一可信,無一可親近。”
    說完,舒久安便拿出藏在袖中的發簪,發狠的朝舒久寧刺去。
    但她才剛剛劃傷舒久寧的臉,便被侍衛一腳踢翻,被摁著跪在了地上,而舒久寧則捂著自己受傷的臉大喊大叫。
    “我的臉,快叫御醫!”
    大景朝的皇后可不是毀容之人可做,無論舒久寧的臉能不能治好,以後都會被人詬病。
    更何況這宮裏還有一個對皇后之位虎視眈眈的舒玉璃,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只希望她能好好把握自己交給她的東西。
    舒久安看著驚慌不已的舒久寧,滿意的笑了出來,然後便奮力的撞向一旁侍衛手裏拿著的刀。
    頃刻間,她的脖頸處便湧出了大量的鮮血。
    她不會讓舒久寧和穆宸等人好過的,穆清朗的勢力早就被她安頓好,等她死後,舒久寧等人將永無安寧。
    舒久安躺在血泊之中,目光森冷,一直死死的盯著舒久寧,讓人打從心底的發冷。
    “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盛京入冬後,便開始冷了起來,吸一口氣進去,仿佛都能冷到人的五臟六腑。
    今日是鎮國大將軍府老太君的八十大壽,正所謂,人生七十古來稀,能活到八十更是不容易。
    這壽宴自然是辦得極為熱鬧,而大將軍府內的下人還會給附近的百姓送些吃食,百姓們也樂意出來湊熱鬧,討個喜氣。
    而這通往大將軍府的南街上,時不時出現的都是前往去赴宴的車馬。
    馬車慢慢駛過長街,馬蹄嘚嘚敲擊著地面,濺起陣陣沙霧,與馬車駛過時車輪轆轆的聲音相互交錯,成了今日南街出現最多的聲音。
    一輛朱紅色,車輿的四周施帷的馬車混於其中,和諸多奢華的馬車相比,看起來比較普通,但也並非是普通人家的馬車。
    舒久安端坐在馬車內,借著車窗的一點縫隙看著外面,慘白的臉上神情些讓人難以捉摸。
    似懷念,又似感慨,還有些迷茫和不可置信,像是遇到了什麼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的事情一般。
    而她的眉宇間又好像是籠罩著一層抹不去的哀愁和著急,加上她此時白得沒有血色的臉,唇上抹的紅色口脂也遮不住的烏青。
    以及她時不時的咳嗽聲,看起來虛弱無比,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樣子,這個樣子,誰見了不是心頭猛顫!
    可即便如此,這也未損其美貌,反倒因她這病容,讓人心生憐惜。
    一旁的兩個侍女見她這虛弱的樣子,一顆心都是提著的,生怕她出什麼事。
    她們不明白,小姐明明病得那麼重,怎麼就突然說要去參加壽宴呢?
    舒久安沒理會侍女的擔憂和疑惑,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從醒來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時辰了,可她還是沒從自己重生的這事上緩過來。
    她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活著?
    眼前的這一切這般真實,早已死去的侍女如今都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的眼前,街道的一切都和她記憶中的一樣,一點兒也不像是夢。
    這事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舒久安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回到一切悲劇還沒開始之前,來得讓她開心歡喜。
    但她也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她死前的幻境。
    所以,她的心情有些複雜,一時間沒有緩過來。
    “咳咳咳....”
    想著想著,舒久安又忍不住咳嗽了。
    侍女葉心見狀,便連忙倒了一杯熱水給她,然後給她順氣。
    而一旁的春琴則將舒久安的暗紅刺繡花羅毛領披風攏緊一點,不讓她被一點冷風侵襲。
    待舒久安的情況有所緩和後,葉心這才不解的開口問道。
    “小姐,老太君都說了讓您好好養病,等好了再去給老太君磕個頭就是了,您為什麼非要掙扎著起來去大將軍府呢?”
    前些日子,小姐不小心掉進了池塘,救起來之後便一直高燒不斷,病情反反復複不見好,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躺在床上養病。
    大夫說了,她寒氣入體,得靜養,不能再受一點寒。
    為了她的病著想,老太君和可是特地囑咐了,讓她好生修養,不用特地去參加壽宴,以免再受寒。
    大小姐也答應得好好的,可是今日不知怎麼的,午睡醒來後,說了一會兒子的胡話,便掙扎從床上起來,著急忙慌的要去大將軍府參加壽宴,怎麼勸都勸不動。
    而舒府裏能做主的人都去參加壽宴了,葉心等人找不到人來勸她、也攔不住,不得已這才套了馬車,心驚膽戰,小心翼翼的陪著她去參加壽宴。
    “咳咳…”
    舒久安又咳嗽了幾聲,勉強止住了咳嗽後,這才開口。
    “今日是外曾祖母的八十大壽,一生也就這麼一次,若是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不去,外曾祖母會失望的,而我也會後悔一輩子。”
    上一世,鎮國大將軍府會在這一場壽宴上,因為她那天真的弟弟而牽扯到一場謀逆罪上。
    雖然最後平息了,但鎮國大將軍府多年根基受損,引得聖上猜忌,同時也給五年後的滿門抄斬留下禍根。
    而她也是因為這次壽宴的事情,為了保大將軍府的平安,才會嫁給穆清朗,從此被家人利用算計。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重生回十七歲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場夢?
    但不管怎麼樣,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事再次發生,她得把這場劫難從根源上杜絕,阻止上一世的慘劇發生。
    而上一世害得大將軍府滿門抄斬、害得穆清朗慘死、害得自己悲慘一生的人,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想到這裏,舒久安垂下眼眸,遮住眼裏洶湧的恨意。
    葉心和春琴聽她這麼一說,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這八十大壽也就這麼一次,說句不好聽的,老太君都這個年歲了,也沒多久了,活一天少一天,若是錯過了,確實會很後悔的。
    只是,她們很擔心舒久安的身體,舒久安久病未愈,若是再受寒,只怕是會落下病根兒的。
    她們希望能快點到達將軍府,這樣也能給舒久安暖一暖,避免舒久安受冷。
    舒久安也希望能快點到,雖然按照前世的記憶,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那弟弟還沒有開始動手。
    但是她還是希望能早一點到,早一點將禍根除掉,她也就能早一點放心。
    可每當一個人有急事的時候,總是會橫生波折。
    在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外面突然變得嘈雜混亂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麼兇險的事。
    “閃開,快閃開,馬失控了!”
    馬嘶吼的聲音和行人驚恐的慘叫聲,還有路人大聲提醒周圍人小心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讓這熱鬧的南街瞬間炸鍋。
    葉心剛想詢問馬車外的馬夫發生什麼事,但還沒開口,便聽到馬夫驚恐的聲音。
    “大...大小姐,那失控的馬朝我們來了,我們躲不開啊。”
    聽到這話,舒久安的心瞬間緊繃了起來,葉心和春琴也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舒久安起身大聲喊道:“快下馬車!”
    “哦...好!”
    葉心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和春琴一起扶著舒久安快速的下馬車。
    可是來不及了,那失控的馬已經近在咫尺,下一秒就會撞上來。
    聽著那就在耳邊的馬兒嘶吼聲,借著窗口的一點縫隙,舒久安看到那近在咫尺的馬兒,她的一顆心都沉到了穀底,這根本躲不掉,難不成她要再死一回?
    就在舒久安絕望的時候,馬兒淒厲的嘶吼聲響徹上空,震得人耳朵疼,讓人短暫的失去了聽覺,也讓舒久安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而葉心和春琴以為那馬兒要撞上來了,便逼著眼睛齊齊將舒久安護在身下,希望這樣能保舒久安的安全。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安靜了下來,她們預想中的疼痛和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才疑惑的睜開眼睛。
    這時,外面傳來百姓的歡呼聲,以及馬夫那滿是劫後餘生的欣喜聲。
    “大小姐,攝政王殿下制服了那匹失控的馬兒,我們安全了。”
    聞言,葉心和春琴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太好了,我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舒久安的臉上沒有半分喜色,只是呆愣著癱坐在原地,滿腦子都只是馬夫說的那個稱呼。
    攝政王殿下....
    上一世,滿身傷口,鮮血淋漓死在她懷中的人,她的丈夫,穆清朗,此刻就在外面。
    她只要出去,就能再次見到他。
    想到這兒,舒久安瞬間紅了眼眶,也回過神來,神情激動的看向外面,想要立刻出去。
    可是她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渾身沒多少力氣,又受到這般驚嚇,根本沒辦法靠自己出去。
    葉心注意到她的異常,“小姐,您怎麼了,有沒有事?”
    舒久安搖搖頭,道:“我沒事,扶我下去。”
    “可是您的身子?”
    舒久安低聲說道:“沒什麼可是,攝政王殿下救了我們一命,我們理應道謝,不該失了禮數,扶我下去!”
    見舒久安態度堅決,葉心也不好再勸,畢竟那是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她們得罪不起。
    於是,葉心和春琴想辦法將舒久安捂嚴實了,給她帶上了面紗,確保她不會受寒,這才扶著她下了馬車。
    馬車外,一身靛藍色常服的男子翻身下馬後,就一邊吩咐屬下料理後續事情,一邊不著痕跡的往馬車方向瞥,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配上他冷冽強大的氣勢,看著有些嚇。
    一旁的百姓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猛然一抖,難不成他這是發怒了。
    他們心中有些畏懼和害怕,但又不敢擅自離開,直到攝政王的屬下開口讓他們離開,這才各自散去。
    一個個走得飛快,活像是後面有鬼在追著一般。
    舒久安下了馬車後,便下意識的去尋找穆清朗的身影。
    但她用不著去找,因為她感覺得到對方在哪里,她一抬眼便能看到。
    穆清朗著一襲靛藍色常服,站在不遠處,接過一旁侍衛遞上來的同色系大氅披上,一舉一動乾淨俐落,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簡單的動作,卻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看著十分的賞心悅目,旁人無法與之相比。
    也是,穆清朗是皇族,天資俊逸,貴氣斐然,自是與常人不同。
    他什麼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裏,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皇族中人,沒一個人長得差的,穆清朗卻是個中翹楚,長得尤為出眾,又是正好的年紀,理應受到更多的矚目。
    只是,他常年征戰沙場,身上帶著血腥的肅殺之氣,尤為可怖,有時候只是輕飄飄的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人嚇破了膽。
    此刻他神情漠然,眼神比這寒冬臘月的天還要冷,讓人打從心裏的畏懼。
    上一世,舒久安很怕他這個樣子,不敢靠近他,直到後來他們相處久了,他也有意收斂自己的氣勢,舒久安心裏的害怕才散去。
    現在看著穆清朗這個樣子,舒久安覺得既陌生又熟悉,既懷念又膽怯,讓她有些不太敢靠近。
    曾經鮮血淋漓死在她懷中的人,此刻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讓她覺得不真實,她怕這一切都是泡影,頃刻間便會消失不見。
    對著穆清朗這張年輕的面容,舒久安的腦海裏浮現出前世穆清朗的慘狀,這她的眼眶再一次紅了,眼淚也落了下來。
    她的心裏滿是難過,失而復得的喜悅,同樣也是在宣洩重生回來前的委屈難過,以及痛苦。
    見狀,穆清朗的眉皺得更深了。
    之前他是看到這馬車的標誌是大理寺卿府的,而這馬車又是婦人小姐所用,這才親自來制服這失控的馬兒。
    待看到馬車裏的人出來後,他很慶倖自己親自來制服這失控的馬兒,這要是換做旁人,指定得出什麼事。
    雖然舒久安此刻帶著面紗,裹著披風,整個人都被裹的嚴嚴實實的,只有眉眼露出來,但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人是舒久安。
    她的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清澈透底,能讓人浮躁的心情瞬間平靜下來。
    她的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高貴清雅,不經意間的眼波流轉,便能將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是,這雙好看的眼眸,此刻卻紅了眼眶,蓄滿了淚,仿佛受盡了委屈和磨難,讓人見了心都揪了起來。
    穆清朗擰著眉,眼裏有些疑惑。
    這是....被他嚇哭了,還是因為受到了驚嚇?
    他有這麼可怕嗎?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屬下很應景地低聲提醒他,“殿下,您別擺出這幅要吃人的表情出來啊,都把人嚇哭了,快把表情收一收。”
    一瞬間,穆清朗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當真這麼嚇人?
    而扶著舒久安的葉心和春琴看著他這個樣子,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臉上都帶上了懼色和退意。
    春琴哆哆嗦嗦地小聲問道:“小姐,怎麼辦啊,攝政王殿下好像發怒了。”
    都說攝政王喜怒無常,殺人如麻,惹他生氣的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她們不會剛逃過一劫,就要交代在這裏吧?
    春琴的聲音將舒久安從思緒中抽離了出來,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濕漉漉的。
    她連忙低下頭,用手帕抹去眼角的淚,努力的平復情緒。
    隨後,她便向前走幾步,給穆清朗行了禮。
    “見過攝政王殿下,多謝殿下相救,臣女感激不盡,方才受了驚,有失禮之處,還請殿下海涵....咳咳..”
    舒久安想要多說些什麼,但是在說完這幾句完整的話後,便克制不住喉嚨的癢意,猛地咳嗽了出來。
    “咳咳咳.....”
    舒久安努力的想要止住咳嗽,但怎麼都止不住,一直在咳,就連剛剛止住的眼淚,也咳了出來。
    穆清朗的臉立馬沉了下來,都病成這樣了,怎麼還出來晃悠,不把身體當回事嗎?
    “不過是舉手之勞,舒大小姐不必在意,你身體不適,還是莫要在外吹風受寒,本王還有事,就先行一步。”
    他的語氣有些生冷,聽起來像是不高興,但熟悉他的人會知道,他並沒有生氣,只不過是擔心,不想讓她在外面受寒,想讓她早些回去。
    穆清朗說完,便翻身上馬,不再理會舒久安,徑直離去,而他的兩個屬下也翻身上馬跟了上去。
    見他們離開,葉心和春琴齊齊松了一口氣,心裏都有些後怕。
    而舒久安則有些失望,若是她身體沒有這般虛弱,身體爭氣一點,也不至於才和穆清朗說了這麼幾句話。
    舒久安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便示意葉心和春琴扶她回馬車,繼續前往大將軍府。
    隨著馬車開始移動,春琴左右看了一眼,便小聲地嘀咕著。
    “攝政王殿下長得是真好看,但是他好可怕啊,方才他冷著一張臉的時候,奴婢感覺都要喘不過氣來,都說攝政王殿下喜怒無常,渾身煞氣,能把人嚇破了膽,今日一見果真不假。”
    葉心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對春琴的話深表贊同。
    舒久安皺了皺眉,“春琴慎言,攝政王殿下如何,都不是我們可以議論的,這樣的話以後別說了,當心被旁人抓住了話柄。”
    舒久安的語氣有點重,把春琴嚇了一跳,然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不妥。
    春琴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連忙點頭應道:“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見狀,舒久安便收回了目光。
    葉心和春琴從小和她一起長大,對她很忠心。
    葉心一向沉穩,做事穩重有條理,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差錯,讓她很放心,也很倚重,但是葉心太悶,很多事情都喜歡悶在心裏,又重感情。
    而春琴就歡脫了些,做事也認真,但就有些膽小和口無遮攔。
    上一世,她們兩個都是因為這些小缺點,遭到旁人算計而喪命。
    這一世,舒久安得想辦法讓她們改掉這些,以免再次被旁人算計。
    不過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馬車行駛了一會兒後,突然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了有些急切的馬蹄聲。
    隨後,馬夫的聲音響起,“大小姐,是大將軍府的三少爺。”
    是舒久安二舅舅趙景珹的長子,趙明威,在大將軍府孫子輩中排行三,是她的三表哥。
    幾年前,二舅舅因任職安北上都護府正都護,一家都去北境,如今因外曾祖母壽辰,這才特地趕來。
    “三表哥?”舒久安有些疑惑,他怎麼會來?
    話音剛落,馬車上多了些重量,一個爽朗的聲音從馬夫的旁邊響起,接著馬車開始移動。
    “安妹妹,不是說好了,讓你在府裏好好的養病嗎,你怎麼這般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就跑出來呢?你就算是要來參加壽宴,也該提前說一聲,讓我來接你呀。”
    舒久安沒有回答趙明威的話,只是問道:“三表哥是如何知道我要去參加壽宴?”
    她心裏有一個大概的猜測,但是還不確定。
    趙明威道:“是攝政王到府裏賀壽的時候,同我提了一嘴,我這才騎馬跑來找你,對了,你方才遇到攝政王,是出了什麼事嗎?”
    果然和舒久安猜得一樣,是穆清朗告訴三表哥的,穆清朗大抵是擔心她,但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這才拐了個彎了。
    對於方才的事情,舒久安簡單的略過去,“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出了一點小意外,我來參加壽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咳咳...”
    說著,舒久安又咳嗽了幾聲。
    趙明威一聽,眼裏便帶上了些擔憂。
    他回過頭來,對著車門,語氣十分不贊同,“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你非得拖著病體跑來跑去,你差人下人跑一趟不就行了嗎?”
    舒久安平復了一下,便往前湊了一點,壓低了聲音說:“三表哥,這事關將軍府的安危,我不得不親自跑一趟。”
    趙明威聽出了舒久安語氣裏的認真和凝重,當下心裏就是一咯噔,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瞭解舒久安的性子,她並非什麼大驚小怪之人,估計真的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不然她也不會拖著病體親自跑來。
    想到這裏,趙明威一時間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打開車門便鑽了進去。
    ......
    另一邊,鎮國大將軍府內,穆清朗端坐在正廳,和大將軍趙宏闊,喝茶聊天。
    雖說他們身份有別,年齡也相差很多,他們應該也聊不上。
    但他們都是軍中之人,常年征戰沙場、抵禦外敵,他們有相同的話題,所以多少還是能聊得上一些的。
    他們才聊了一會兒,穆清朗的屬下,便上前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穆清朗一愣,便對趙宏闊說道:“大將軍,本王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先失陪一下。”
    說完,穆清朗便起身離開。
    他一離開,正廳裏的人都默契松了一口氣,停頓了一會兒後,便開始閒聊起來。
    只有趙宏闊看著穆清朗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穆清朗來到院中一安靜無人的角落站定後,一黑色身影刷地一下便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低頭跪下:“主子!”
    “如何?”
    穆清朗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語氣也甚情緒,但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卻帶著些情緒。
    黑影上前一點,低語了幾聲,把趙明威接到舒久安,以及他們之間的談話與穆清朗說了。
    穆清朗聽完後,便揮手讓黑影離開,讓他繼續盯著。
    “事關大將軍府安危的事情,會是什麼呢?”
    穆清朗摸著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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