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邪瓶+黑瓶不喜勿入,短篇H完,古風、架空、小倌、青樓文)玉體漸熱,那一身子骨的麒麟紋身也逐漸浮現出來,春景至美,更引黑郎君饞意,嘴裏頻叫:「小美人,真真是你好哥哥心頭上的肉。」肏得愈發得趣。少保只覺臀內脹得緊,疼得怕人。
黑郎君那包屌已盡根肏入,遂大抽大弄,加之有情藥之效,雙方都愈覺爽利,得了情事箇中竅門。黑郎緊抽慢拽,九淺一深,愈進愈力,剛猛不可言喻。久之,情藥生津,愛穴內滋潤清溜,進出如意。
少保身不能當,只被摁在婚牀上一頓猛肏,竟漸覺酥麻,不禁為之聳臀擺腰,一雙白生生的腿挎在黑郎君腰肢間。
黑郎君卻云:「平甯公主就如我親妹一般,吳邪今日家與我親妹成親,他在屋裏又有何干係?終歸都是兄弟。」便拉著張起靈脫鞋上床,放下繡金鴛鴦帳,與他親嘴呷舌。
寬衣解帶,耳鬢廝磨之際,動靜並不大。直至替黑王爺吮屌,張少保仍以長髮掩面,生怕被吳邪窺見。
那包大屌已然挺立,血管蜷曲,龜頭賁張,有六七寸長,直挺挺的,一握大小,便知肏了要疼。
黑王爺摟抱其頭,令他盡根吞入濡濕,道:「你只管服侍我,姓吳的又能拿我如何?今晚盡興便是!」
興發之時,黑王爺便將張少保壓倒在婚牀上,伸手去褪他小袴。
張少保心知解語花已與黑郎君畫了押,黑王爺已得他身契,此間春宵豈是自己能抵賴?遂依他意,令他破身。
大屌插入時,萬萬不能生受,儘管極力壓抑,少保未免口裏流露出些許春吟。
雖方以唾液濡濕過,到了還須顛鸞倒鳳之際,甬道依然乾涸滯澀,難以挺進。張少保不得已求饒,「不行了。」
黑王爺既想方設法,終於得了這玉面觀音,又豈能不去受用?摟抱其身,摸了摸,令他聽話,復又騎他身上,大屌方纔鑽入些許,少保便受了傷,百般掙扎,幾枚血點子順著花心流淌至白床單上。
黑郎君見狀,大喜過望,「果真是個雛子。」遂又起愛護之心,忙取了些動情歡愉的膏藥來替他揩抹,令他能接納自個兒龍杵。復令少保將玉體放鬆些,道:「莫夾得這麼緊,屆時若把我夾斷了,死在你的牀上,如此陛下還要治你的罪呢!」
夜半,吳邪喝得多了,神思恍惚間,聽得牀頭淫聲浪語起伏不斷,強撐著坐起身來,卻見牀帳搖曳,帳幕內看不清晰,只有一對肉體糾纏。
張起靈未曾經得人事,黑郎君素來又是風流之輩,一雙手在他胸前搓揉,對乳頭百般玩弄,張少保不由得淫聲低洩。一包硬屌,在花心內百般抽弄,便引得少保玉莖直淌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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