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陸遙就開始收割整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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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天,陸遙就開始收割整個時代

現代投資模型,如何碾壓古代商業體系

  • 出版日期: 2026/01/01
  • 語言:繁體中文
  • 檔案大小:530.5KB
  • 商品格式:流動版面 EPUB
  • 字數: 82,815
電子書定價:NT$ 450
電子書售價:NT$ 400
本書為流動版面 EPUB,適合用 mooInk、手機、平板及電腦閱讀。

「穿越了?」陸遙揉了揉太陽穴,眼神迅速從迷茫轉為冷靜。作為一個頂級操盤手,適應環境是他的本能。無論是華爾街還是大寧朝,商業的本質永遠不會變:資源的配置,信息的差價,以及人性的博弈。陸遙坐在七塊巨大的顯示屏前,指尖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眼神如同手術刀般冰冷。他的瞳孔裡映照著瘋狂跳動的K線圖,那是貪婪與恐懼的具象化。「撤?為什麼要撤?恐慌才是最大的生產力。加大空單,滿倉,把槓桿拉到極限。今晚過後,要麼我買下半個曼哈頓,要麼我從這棟樓跳下去。」

詳細資訊

這是一場賭局,也是一場屠殺。陸遙設計的「深淵模型」能夠捕捉市場微秒級的情緒波動,他要在全球流動性枯竭的前夜,做空整個時代。

三,二,一。

數據公佈。市場瞬間崩塌。紅色的瀑布傾瀉而下,那是無數財富蒸發的軌跡,也是陸遙賬戶數字瘋狂跳動的狂歡。他的心跳隨著數字的飆升而加速,一百億,兩百億,三百億……腎上腺素如同岩漿般衝刷著他的血管。

「贏了……我們贏了!」助理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陸遙嘴角微微上揚,剛想端起手邊的威士忌慶祝,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了他的心臟。眼前的紅色K線圖開始扭曲、旋轉,最終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只有一個荒謬的念頭:媽的,賺了這麼多錢,還沒來得及花。

……

「少爺!少爺您醒醒啊!老爺快不行了,那些討債的已經衝進前院了!」

嘈雜的哭喊聲像尖銳的錐子刺入陸遙的腦海。他猛地睜開眼,劇烈的眩暈感讓他差點嘔吐出來。入眼不再是那七塊顯示屏和華爾街的璀璨燈火,而是發黃的帳幔、雕花的木床,以及一個穿著古裝、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丫鬟。

陸遙下意識地按住胸口,心跳還在,但這具身體……虛弱得像個廢物。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強行與他的靈魂融合。

大寧王朝,隆慶十五年。江南富庶之地,雲州城。

他是陸遙,雲州商賈陸家的獨子。只不過,這個「陸遙」不是什麼金融巨鱷,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沈迷酒色,揮金如土,被稱為雲州第一紈絝。陸家本是雲州絲綢業的龍頭,卻因為這位少爺的揮霍無度和陸老爺的幾次投資失利,如今已是風雨飄搖。

更糟糕的是,陸家最近捲入了一場巨大的商業陰謀。競爭對手趙家聯合了錢莊和官府,設下了一個連環套,不僅截斷了陸家的資金鏈,還在絲綢原料上做了手腳,導致陸家無法按時向朝廷繳納貢緞。違約的後果,輕則抄家,重則殺頭。

「穿越了?」陸遙揉了揉太陽穴,眼神迅速從迷茫轉為冷靜。作為一個頂級操盤手,適應環境是他的本能。無論是華爾街還是大寧朝,商業的本質永遠不會變:資源的配置,信息的差價,以及人性的博弈。

「別哭了。」陸遙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撐著床沿坐起來,這具身體雖然虛弱,但還算年輕,大概二十歲左右。「現在是什麼情況?誰在前院鬧事?」

小丫鬟名叫小翠,被少爺突然的冷靜嚇了一跳,抽噎著說:「是……是匯通錢莊的王掌櫃,還有趙家的二公子。他們拿著借據,說陸家欠了他們五萬兩白銀,今日若不還錢,就要收了咱們的宅子和鋪子,還要……還要抓老爺去見官!」

「五萬兩?」陸遙在大腦中迅速換算了一下購買力。大寧朝一兩銀子大約相當於現代的一千塊,五萬兩就是五千萬。對於一個曾經掌控千億資金的操盤手來說,這點錢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在這個時代,這是一筆足以壓垮一個豪商的巨款。

「我爹呢?」

「老爺氣急攻心,剛剛吐了血,現在昏迷不醒,夫人在旁邊守著……少爺,我們該怎麼辦啊?要不……我們逃吧?」小翠絕望地說。

「逃?違約加上欠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到哪裡去?」陸遙冷笑一聲,掀開被子下床。他隨手抓起一件長衫披在身上,動作雖然還有些僵硬,但那股氣勢卻彷彿變了一個人。

「帶路。我去會會這些『債權人』。」

走出房門,穿過迴廊,前院的吵鬧聲越來越清晰。陸家的僕人們縮在一旁瑟瑟發抖,地上滿是摔碎的茶杯和被推倒的盆栽。大廳中央,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兩個鐵核桃,滿臉橫肉。旁邊站著一個搖著摺扇的年輕公子哥,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

匯通錢莊王掌櫃,趙家二公子趙文軒。

「喲,這不是陸大少爺嗎?捨得從溫柔鄉里爬出來了?」趙文軒看到陸遙走出來,摺扇一合,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要躲在房裡當縮頭烏龜,直到我們把你爹抬出去呢。」

王掌櫃也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陸少爺,閒話少說。白紙黑字,這五萬兩銀子,今日必須連本帶利結清。否則,這宅子,這地契,還有你們陸家的絲綢行,可就都歸我們匯通錢莊處置了。」

陸遙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動作自然得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宰。他甚至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殘茶,抿了一口,眉頭微皺——茶涼了,品質也很差。

「五萬兩。」陸遙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在他的眼中,這兩個人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兩組行走的數據。王掌櫃代表的是流動性壓力,趙文軒代表的是惡意併購方。

「怎麼?陸大少爺想賴賬?」王掌櫃臉色一沈,身後的幾個打手立刻上前一步,氣勢洶洶。

「賴賬?不,陸家從不賴賬。」陸遙淡淡地說,「我只是在想,趙家和匯通錢莊費盡心機布這個局,難道就為了區區五萬兩銀子?你們想要的,是陸家手裡那張皇商的牌照,以及江南織造局的份額吧?」

趙文軒眼神微變,隨即大笑:「陸遙,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現在是你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至於皇商牌照,哼,你們陸家都要破產了,那東西遲早是我們的。」

「破產?」陸遙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讓趙文軒感到不安的輕蔑,「誰告訴你陸家要破產了?資產負債表看過嗎?現金流分析做過嗎?還是說,你們只會盯著眼前的這一點點債務,就像盯著腐肉的蒼蠅?」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王掌櫃怒喝道,「什麼資產負債表!少在這裡裝神弄鬼!要麼還錢,要麼滾蛋!」

陸遙站起身,緩緩走向王掌櫃。他的身高雖然不如對方魁梧,但那種長期身居高位養成的壓迫感,竟然逼得王掌櫃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王掌櫃,如果我沒記錯,匯通錢莊的銀根最近也不寬裕吧?」陸遙突然拋出一個問題。

王掌櫃心裡咯噔一下,厲聲道:「你什麼意思?」

「最近朝廷在北邊用兵,糧草調動頻繁,戶部向各大錢莊借調了不少銀子。匯通錢莊作為雲州大戶,肯定出了不少血。你們急著收陸家的債,不是因為怕陸家還不起,而是因為你們自己的資金鏈快斷了吧?」陸遙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這是他在融合記憶時捕捉到的一條不起眼的信息:雲州糧價微漲。在古代,糧價和戰事緊密相關,而戰事必然影響財政和金融。作為頂級分析師,這種宏觀經濟的聯動效應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王掌櫃的額頭滲出了冷汗。這件事是匯通錢莊的最高機密,若是傳出去,引發擠兌,錢莊就完了。這個紈絝子弟怎麼會知道?

「你……你血口噴人!」王掌櫃色厲內荏。

陸遙轉頭看向趙文軒:「至於趙家,你們囤積了大量生絲,想要抬高市價,逼死陸家。但你們忘了一件事,生絲是有保質期的,而且今年江南雨水多,倉庫裡的生絲如果不盡快出手,一旦受潮發霉,趙家賠的可就不止五萬兩了。」

趙文軒的臉色也沈了下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這是一個負和博弈。」陸遙走回座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逼死陸家,你們拿到的只是一堆抵押資產,變現需要時間,而匯通錢莊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趙家雖然能拿到皇商牌照,但沒了陸家的織造工藝和熟練工匠,你們拿什麼去交貢緞?最後還是要被朝廷問罪。」

「所以,」陸遙抬起頭,目光如炬,「我給你們一個更好的方案。這五萬兩,我現在不還。不僅不還,我還要再向匯通錢莊借五萬兩。」

全場死寂。

連小翠都驚呆了,少爺這是瘋了嗎?欠債不還還要再借?

「哈哈哈哈!」趙文軒笑得前仰後合,「陸遙,你果然瘋了!還要借五萬兩?憑什麼?憑你這張臉嗎?」

「憑我能讓匯通錢莊度過這次擠兌危機,憑我能讓趙家手裡的生絲賣出雙倍的價格。」陸遙的聲音平靜而篤定。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王掌櫃氣得鬍子都在抖。

「是不是笑話,給我三天時間。」陸遙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後,如果我做不到,陸家所有資產雙手奉上,我陸遙這條命,也任由你們處置。」

「但如果我做到了,」陸遙的眼神變得銳利,「這筆債務延期一年,利息減半。趙家手裡的生絲,要以市價的七成賣給陸家。」

「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趙文軒收起笑容,冷冷地問。他感覺今天的陸遙太不正常了,那種自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底氣。

陸遙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那是陸家家主的信物,剛才他在父親床頭順手拿的。「憑這個。還有,憑我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我若死了,陸家就真的散了,你們得到的只是一具屍體和一堆爛攤子。賭一把,你們可能贏得更多;不賭,你們現在就只能得到殘羹冷炙。」

王掌櫃和趙文軒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是精明的商人,自然聽得懂陸遙話裡的利害關係。匯通錢莊確實急需現金流,如果逼死陸家,資產拍賣週期長,遠水解不了近渴。而趙家雖然想吞併陸家,但也忌憚陸家魚死網破,毀了織造局的貢緞名額。

「三天。」王掌櫃咬著牙說道,「就給你三天。三天後若是看不到銀子,別怪我不講情面!」

「三天後,我會在雲州最大的酒樓『望江樓』設宴,恭候二位。」陸遙微微一笑,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看著王掌櫃和趙文軒帶著人氣沖沖地離開,陸遙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點,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剛才那一番博弈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

「少……少爺,您真的有辦法嗎?」小翠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擔憂。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陸遙站起身,望向門外的天空。古代的天空很藍,沒有工業污染,但他知道,這片藍天下的商業戰場,比華爾街更加血腥和野蠻。這裡沒有證監會,沒有法律保護,只有赤裸裸的權力和利益。

但他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一張白紙,一個沒有現代金融概念的原始市場。對於他來說,這就是天堂。

「小翠,備車。」陸遙吩咐道。

「去哪裡?少爺您身體還沒好……」

「去賬房。我要查賬。」陸遙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另外,把家裡所有的管事都叫來。陸家這艘破船,該修修補補了。還有,去給我找幾樣東西……」

陸遙報出了一串奇怪的名單:木炭、硬紙板、幾種特殊的顏料,以及……雲州城最近十年的糧價和絲綢價格記錄。

半個時辰後,陸家賬房。

十幾個管事戰戰兢兢地站在下面,看著自家那位傳說中的敗家少爺正拿著一根奇怪的黑色炭條,在牆上掛著的大白紙上畫著一些看不懂的線條和符號。

「這是什麼鬼畫符?」一個年老的管事低聲嘀咕。

陸遙沒有理會他們,他正在繪製大寧朝的第一張K線圖。他將記憶中陸家過去幾年的收支情況,以及雲州城的物價波動,轉化為了直觀的趨勢圖。在他眼裡,這些枯燥的數字正在說話。

「果然如此。」陸遙停下筆,看著牆上的圖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陸家的衰敗不僅僅是因為揮霍,更因為經營模式的落後。陸家雖然是絲綢巨頭,但採用的還是傳統的「前店後廠」模式,資金周轉率極低。而且,陸家在原料採購上完全是被動的,沒有任何對沖風險的手段。

而趙家之所以能打壓陸家,是因為他們掌握了定價權。他們通過囤積居奇,人為製造了供給短缺。

但在現代金融學面前,這種手段簡直幼稚得可笑。

「各位,」陸遙轉過身,目光掃視全場,「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陸家快完了,你們在想著怎麼找下家,怎麼把手裡的這點油水撈夠了再走。」

管事們臉色一變,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

「我不怪你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陸遙淡淡地說,「但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發財的機會。接下來的三天,聽我的指揮,事成之後,每人賞銀百兩。如果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吃裡扒外……」

陸遙隨手拿起賬桌上的一把算盤,猛地砸在地上。算盤珠子崩裂四濺,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就是下場。」

管事們嚇得渾身一抖,齊聲應道:「願聽少爺差遣!」

「很好。」陸遙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現在,我要你們去做三件事。」

「第一,放出風去,就說陸家在海外找到了一座銀礦,準備發行『銀票債券』,利息是錢莊的兩倍。」

「第二,去把雲州城裡所有的乞丐都找來,我有大用。」

「第三,」陸遙指了指牆上的K線圖,「把倉庫裡剩下的所有次等絲綢,全部染成黑色。」

「染成黑色?」絲綢行的管事張大了嘴巴,「少爺,黑色絲綢最不值錢啊!只有辦喪事才用,而且現在也不是……」

「按我說的做。」陸遙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誰說黑色只能辦喪事?我要讓黑色,成為雲州城最昂貴的顏色。」

這就是陸遙的第一步棋:概念營銷與期貨槓桿。他要利用這三天時間,憑空製造出一個巨大的泡沫,然後用這個泡沫,淹沒趙家,拯救陸家。

夜深了,陸遙獨自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明月。他想起了在華爾街的日子,想起了那些不眠之夜。現在,他換了一個戰場,但遊戲規則依然由他制定。

「古代商業體系?」陸遙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毛筆折斷,「準備好迎接降維打擊了嗎?」

第二天清晨,雲州城炸開了鍋。

大街小巷都在流傳著一個驚人的消息:陸家大少爺瘋了!他不僅不還債,還揚言要在三天後賣一種叫「黑金」的神奇絲綢,據說是從海外傳來的皇室御用之物,穿上能延年益壽,百毒不侵。

更離譜的是,陸家還發行了一種叫「股權票」的東西,一張票只要一兩銀子,卻承諾在三個月後可以兌換二兩銀子的「黑金」絲綢,或者直接兌換一點五兩現銀。

「這不是騙子嗎?」茶館裡,人們議論紛紛。

「誰知道呢?但聽說陸家那個敗家子把家裡的祖產都抵押了,就為了搞這個。」

「嘿,你們不知道吧?昨晚有望氣士路過陸府,說那裡紫氣東來,搞不好陸家真有什麼奇遇。」(這當然是陸遙花錢請乞丐散佈的謠言)

而在趙府,趙文軒聽著手下的匯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黑金?延年益壽?他以為他是賣大理丸的?」趙文軒不屑地搖頭,「這陸遙真是急病亂投醫,這種低劣的謊言也有人信?」

「可是少爺,」管家猶豫地說,「聽說有不少小商販去買那個什麼『股權票』了。畢竟一兩銀子不算多,萬一是真的呢?那可是五成的利潤啊!」

「一群貪婪的蠢貨。」趙文軒冷哼一聲,「隨他去折騰。三天後,我要親眼看著他身敗名裂。對了,那批生絲怎麼樣了?」

「都在倉庫裡堆著呢,就等陸家倒台,市面上缺貨,我們就能高價出貨了。」

「很好。」趙文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陸遙正站在陸家染坊裡,看著一匹匹次等絲綢被浸入特製的黑色染缸。這些染料裡加了陸遙從藥鋪買來的幾種特殊草藥和礦物粉末,染出來的黑色不僅深邃,而且在陽光下會泛出一種淡淡的金屬光澤,甚至帶有一股幽香。

這根本不是什麼「黑金」,這只是現代紡織工藝中的一種簡單改良,但在這個時代,這就是「降維打擊」的產品力。

「少爺,這顏色……真的太美了!」染坊師傅驚歎道,「老朽染了一輩子布,從未見過如此純正的黑色!」

「這不叫黑色,這叫『玄夜』。」陸遙糾正道,「記住,我們賣的不是布,是身份,是神秘,是潮流。」

接著,陸遙叫來了幾個機靈的小廝,給了他們幾套樣衣,讓他們穿著這些「玄夜」長衫,去雲州城最高檔的青樓——醉仙閣。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陸遙對他們說,「穿著這些衣服,在醉仙閣最紅的姑娘面前晃悠,表現得越豪橫越好。如果有人問起衣服哪裡來的,就說是一個神秘的波斯商人送的,價值千金,整個雲州只有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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