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整個人都已經癱軟在地,內弗爾那緊嫩、濕熱的深邃甬道,卻仍持續抽搐、收縮,裹挾著男人的陽物,不斷向其榨取精液。
內弗爾已然沒有力氣再躲避他,瑪哈特便將舌頭插入內弗爾的口中,與他攪拌。
「唔嗯……」下半身一邊被抽送,就連口穴都被插入、攪動的快感,令內弗爾的腦子裏暈乎乎的,不覺間,又射了一些精水到自己的下腹上,但不多。瑪哈特將稀疏的精水吮淨。
(2026-04-28,週二,下午10:40,二修版本)
瑪哈特道:「殿下,你已經對我很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拿掉遮擋的白棉布,下方是正在顫抖的棒身,水粉紅色,龜頭形狀很圓潤,「這樣的長度與粗細,應該能讓您的妻子很愉快才是。」瑪哈特不由自主評論起這根性器。
內弗爾可不敢說,這根肉棒從來都是拿來幹蘭尼弗雷夫的,只說:「你不妨也享受一下,試一試?」
瑪哈特將黑色長髮塞到耳後,露出鮮紅的舌頭,濕漉漉地舔上內弗爾硬挺的龍根頂端。
瑪哈特很溫柔,他的舌頭濕熱而黏膩,用彷彿舔棒棒糖或是冰淇淋的方式,不斷來回刺激著內弗爾的龜頭。
他的牙齒完全沒有傷到內弗爾,雖然沒有過給另一個男人口交的經驗,他卻能一口氣吞到陽具的底部,也沒有表現出反胃。
就連龜頭冠狀溝,也用舌頭清潔得異常乾淨,做事一絲不苟,十分符合此人的性格。
瑪哈特上上下下、來回地用貪婪的嘴吞吐,也沒忘了對內弗爾的睾丸又吸又舔,甚至將舌頭鑽入馬眼中。
「哼嗯……」不論是大哥,還是蘭尼弗都不幫他口,內弗爾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口交,沒想到會那麼舒服,大腦就像是快要融化了一樣。
內弗爾那牛奶糖色的、富有彈性的肌膚,不只是臉,四肢也一併泛起紅暈。
「快到了,」內弗爾用力抓住瑪哈特的頭髮,前前後後地控制他的吞吐,像在使用一個飛機杯。
瑪哈特不語,只是把整根熱燙的雞巴,深深地、完整地含進喉管的深處。
「哈、」腦袋裡一片空白,不覺間,在瑪哈特用那熱燙的口舌,孜孜不倦地伺候了不知多久後,內弗爾迎來了登頂。
內弗爾的腰腹猛然弓起,陰囊抽搐著,抵住了對方的下頷。舒服而濃稠的白色熱流,自馬眼噴湧而出——不想,他竟口爆了瑪哈特。
瑪哈特跪在嵌飾釉面磚上,漆黑的長髮黏著濃精。
內弗爾感到心滿意足,命令道:「瑪哈特,吐掉吧。」
然而這是龍種,對於瑪哈特而言,是極為珍貴、寶愛的,隨著他的喉結滾動,喉嚨收縮,他將滿嘴的愛液一口氣吞下——有點鹹、有點腥,這正是他主人的味道。
瑪哈特的嘴角溢出乳白色的愛液,沿著他清瘦的下頷,滴落在內弗爾的腹肌上。
他向來是自己晚上睡覺時,守衛在房門外的那個人。
見狀,不知怎地,內弗爾竟感到有些窩火,抬起右手,用力摑了瑪哈特一個響亮的耳光,「孤不是叫你吐掉麼?你為何不照做?」
內弗爾手指上仍戴著寶石金戒,這一掌,竟在瑪哈特英氣的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來。
「……對不住,」內弗爾認為他氣的是自己,沒能在大齋期間守住淫戒,還反過來拿瑪哈特來洩火,不只如此,竟還打他,也不怪蘭尼弗總是討厭他、對他生氣。
「臣不可能對殿下生氣。」話雖如此,瑪哈特身著的短袍,下方早已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內弗爾看了一眼,覺得晦氣得很,「我再回浴池去洗一下,這段時間,你自己解決吧,我不會看的。」
瑪哈特很沉默,只在內弗爾即將跳回水池之際,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啊、」內弗爾被這麼一扯,整個人摔倒在濕滑的地板上,絕不能說不痛。
然而,眼前偉岸的身影愈湊愈近,轉瞬間,內弗爾已能感受到瑪哈特的鼻息。
「殿下,臣很想……『抱您』,請問,可以嗎?」瑪哈特虔誠地問。
內弗爾知道此事萬萬不能,薩胡拉操他就算了,反正從小時候,薩胡拉就開始操他。可是──瑪哈特是一介下人而已,憑什麼?
就在瑪哈特低下臉時,內弗爾立刻別開臉,避免了不必要的親密碰觸,「你不該這麼犯上,我會拿劍把你砍成兩半。」
瑪哈特苦笑,「臣知道了,殿下。」
他強自分開了內弗爾的雙腿,高高掛到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內弗爾如何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瑪哈特寧可去死,也要跟我來一發?
「瑪哈特,我是說真的,你要是這麼做,我會殺……啊、」
瑪哈特用雙手捧住內弗爾清瘦的臀瓣,掰開他緊緻的蜜穴——碩大而圓潤的龜頭,直接頂開了穴口。
「啊……好痛……」內弗爾蹙起眉,更能明白先前總是對蘭尼弗用強,蘭尼弗為何會那麼反感他了。
身下人的臉已紅到耳根子去,紫羅蘭色的瞳孔迷離,彷彿隨時可能會流淚。
「抱歉,屬下慢一點。」瑪哈特立刻自內弗爾那緊嫩的可人身體裡退出,不斷用舌頭去潤濕、吞吐穴眼。
「瑪哈特,請別這麼做……」內弗爾卡拉哀聲道。
「殿下,就是出去這裡之後,您要立刻斬了臣,臣也不會有任何異議。臣只是怕……以後再也沒有像這樣的機會能抱您。」待穴口潤濕得差不多以後,再次將龜頭對準了花心,直插到底。
「慢點……我、我不習慣被肏……」內弗爾忍受著體內被粗長的異物插入,那種酥麻的快感,身體卻逐漸開始有了反應,熾熱的媚肉緊緊地夾住肉棒,往更深處吸入,彷彿並不想要那孽根離開。
瑪哈特的喘息愈發地粗重,開始了前前後後的抽送。
期間,龜頭來回輾壓著前列腺,令內弗爾幾度失了神,泛紅的眼角不禁淌下舒服的生理性淚水,「別、別弄那裏……」
內弗爾的腿緊緊地自後方圈住瑪哈特修長的脖頸。
瑪哈特見狀,唇角帶笑,「這塊軟軟、凸凸的肉,原來是殿下您的弱點。還有其他男人知道這件事嗎?」
跟大哥薩胡拉之間有染的事,內弗爾是打算爛死在肚子裡,直到重生為止。忙著喘息的他,只能搖頭。
瑪哈特感到很欣慰,「太好了,原來殿下把後庭的第一次留給了臣。臣曾經在無數個站哨的夜晚裏夢見您,夢見臣斗膽鑽進了您的香褥……不想殿下竟然願意給小臣這個機會。」
內弗爾實在不知道自己的首席近衛官到底渴望著自己的肉體具體有幾年之久,只默默忍受著,心想瑪哈特發洩過後,就結束了吧?到時候哪怕全身赤裸,自己也要到神殿外找寶劍。
可內弗爾能細細思量的機會著實不多,身上那男人抽插的速度變得很快。
瑪哈特一下、一下撞進來,沉重的睪丸拍打著清瘦的臀瓣,發出淫靡而節奏的「啪啪啪」聲響,這本是在這至聖所內,不當聽見的淫聲。
男人的每一下頂撞,都充滿青春的力量、飽含無限的愛意與深情,令內弗爾彷彿腦中過了電般,痙攣不斷。
內弗爾攥緊了修長的腳趾,兩人的腰肢緊貼著扭動,「……不要、射裏面。」當瑪哈特潛下身時,他用力咬住瑪哈特的鎖骨,咬出一圈清晰的齒痕。
然而,這位一向忠誠的護衛官,分明是內弗爾豢養的一條訓練有素的好狗,卻又一次背叛了主人的命令。
隨著身心逐漸被滿足,濃稠的白漿被射進結腸的深處。
被肉棒攪拌出綿密泡沫的淫液,自腫脹、發紅的穴口溢出,玷汙了至聖所的釉面磚。
『還想要更深』,瑪哈特將自己的體重全然壓進內弗爾的臀瓣間,「啵」的一聲,龜頭冠破開了緊鎖的結腸。
「啊、」這種宛如下腹被人重重砸了一拳的感覺是什麼,已然被肏得淚眼迷離的內弗爾真摯地表示:「請不要……插那裏。」
瞧見內弗爾眉關緊鎖,知道抽插結腸是一件令人不舒服的事,瑪哈特自那處退出來,「對不起,殿下,是臣讓您受苦了。」
『如果道歉有用,王城就不需要禁衛軍了。』內弗爾內心吐槽道。
瑪哈特換了個姿勢,居高臨下地跪在內弗爾的身後,內弗爾只能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
內弗爾雙手撐地,高翹著小臀,削瘦的臀瓣上有汗滴,也有新舊交疊的乾涸精漬。
這個姿勢,能讓瑪哈特更加無所顧忌地仔細深入,探索內弗爾卡拉那媚人的身體。
他有力的手,扣住內弗爾的腰窩,龜頭對準了已然被射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已如泡芙般的淫穴,再次猛地挺進。
龜頭冠摩擦充滿花褶的肉壁時,再次刮過敏感的前列腺。
內弗爾舒服得腿一軟,瑪哈特朝他的G點不斷猛攻,令他不由得弓起身子,痙攣不斷。
「哈啊……哈啊……」內弗爾汗如雨下,他明知道如今的體位極為屈辱,不配他的帝王之軀,可他依然被操射了,且射精量愈發地少,摻雜的水更多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射不出來了。
黏稠的愛液,沿著內弗爾蜜色的大腿內側淌下。
「我不行了……瑪哈特……」內弗爾一陣癱軟,不由得倒在地上。
瑪哈特再次壓倒他,一綹黑色的長髮,垂墜在內弗爾潮紅的臉頰上。
他笑吟吟地望著身下人,「殿下不需要再出力,臣自己動就行了。」重新將硬度尚未消褪的性器,再次插入內弗爾的雌穴中。
即使整個人都已經癱軟在地,內弗爾那緊嫩、濕熱的深邃甬道,卻仍持續抽搐、收縮,裹挾著男人的陽物,不斷向其榨取精液。
內弗爾已然沒有力氣再躲避他,瑪哈特便將舌頭插入內弗爾的口中,與他攪拌。
「唔嗯……」下半身一邊被抽送,就連口穴都被插入、攪動的快感,令內弗爾的腦子裏暈乎乎的,不覺間,又射了一些精水到自己的下腹上,但不多。
瑪哈特將稀疏的精水吮淨,「殿下,能與您做愛,對臣而言,真真是件求而不得的幸事。」
瑪哈特最後一次射精,已近黎明時分。他們從白日做到晚上,又再度做到白日。
漸漸地,由於被操射太多次,現在就連想射精,都覺得下體發疼,內弗爾的意識逐漸模糊,感覺自己宛如漂浮在半空中。
瑪哈特鳴金收兵,將尚帶半勃的陽具,自那已然痠痛、腫脹的水紅色媚穴裡拔出。
瞬間帶出大量乳白色濃稠如起司般的體液,濺滿瑪哈特精瘦的小腿肚。
注意到內弗爾竟然已經昏了過去,瑪哈特往他耳畔,輕聲致歉:「殿下,對不起,都是因為您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屬下其實是個處男,這種舒服的感覺,讓臣完全停不下來。」他舔舐、用犬齒輕咬內弗爾的耳廓與耳垂。
忽然,一聲幽幽的「我愛你」,是神志不清的內弗爾所云。
瑪哈特很確定,這句話斷然不是對自己說的──那麼,會是對誰呢?王子殿下的心上人究竟是……
瑪哈特習慣性地抱起癱軟的內弗爾卡拉,走進大浴池內。
瑪哈特愛不釋手,不停親吻內弗爾的臉、睫毛、大馬士革玫瑰般的柔唇,嚙咬他清瘦的鎖骨。
隨後,他溫柔地替內弗爾洗過每一寸肌膚,就連稀疏的淡紫恥毛都沒放過,洗得極為乾淨。
他卻不知,應當將手指插入內弗爾的蜜穴裏清潔。於是即使行了潔淨禮,內弗爾依舊是「不潔淨」之人──當他的花穴開合時,尚未完全被挖出的濃精便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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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老的聖眷:來自內弗爾卡拉的召喚》:
https://readmoo.com/book/2101920520001
※ 《阿波菲斯的情咒》:
https://readmoo.com/book/2103123090001
※ 《法老的聖眷:阿波菲斯的情咒》:
https://readmoo.com/book/2103123080001
汗水浸濕了瑪哈特的亞麻布頭巾,甚至是他那潔白的襠布,都因著大腿內側沁出的汗,將大腿間偌大的、粗壯的、長度與微微的彎度極佳、棒身與龜頭好看的陽具形狀,老老實實描摹出來。
內弗爾卡拉發現,並非只有自己在盯襠,就連太陽神祭司都是。
內弗爾大掌握住蘭尼弗的大腿,微微將手伸進未著小褲的白色短裙襬內,「大祭司,這段期間可得清心寡欲,沐浴茹素,多讀《死者之書》和《阿努比斯文書》。少思量這些箇『世俗』之事。」
蘭尼弗一聽這話,加上內弗爾那下流的撫摸,霎時臉紅到耳根子,低著頭不敢應答,幾綹燦金的長髮垂在他的小臉前,他細聲道:「王子,我同意您的意思,但是臣若不能看,那麼您也不能看,知道麼?」
蘭尼弗已經很為他存體面,就怕這番話被正在辛勤工作的瑪哈特聽見。
「凡人的情慾只是一時的,只有平靜方為永恆,大齋期間,請殿下您務必把持住。」說完,蘭尼弗將內弗爾那隻已經在撫摸他的私密部位,尤其是稀疏金色恥毛的那隻大手,硬生生從裙子裡拽了出來。
「明知現在是『勝利月』,你我都需要潔淨,否則就是對神的不敬,可你為什麼偏要在大齋期刻意挑逗孤?」內弗爾問時,嘴角帶著一抹微微的笑意。
「臣……不敢……」蘭尼弗用手背擦了擦自額角滲出的汗滴。
內弗爾上了岸,緊緊地壓倒在蘭尼弗的身上。
直至此時,蘭尼弗才發現,內弗爾的下半身早已昂揚,甚至滴出透明的掀走汁。
他掀起蘭尼弗已經被水打濕的白色短袍,深深地撫摸、揉捏蘭尼弗的大腿根,大手緩緩往上移,直至修長的手指,插入絕對不可在這聖潔之處,被褻玩的器官。
內弗爾的指節,在敏感的腔肉內弓起,隨即第二隻手指進入,一同挑逗、按壓蘭尼弗的前列腺。
蘭尼弗舒服得一顫,忍不住春吟,「哈啊……內弗爾……你太壞了,不可以這樣。」
「你每次說不可以,其實意思都是可以。」內弗爾笑吟吟地往蘭尼弗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濕漉漉的,「你真的太好了。為了你,我不在乎作亡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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