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被救後,死對頭把我寵上天.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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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腕被救後,死對頭把我寵上天.下集

  • 語言:繁體中文
  • 檔案大小:337.4KB
  • 商品格式:流動版面 EPUB
  • 字數: 110,506
電子書售價:NT$ 40
本書為流動版面 EPUB,適合用 mooInk、手機、平板及電腦閱讀。

秦榛在徐彥雲身邊七年,換來的卻是他母親的算計——被下藥送上死對頭邵宏澤的床。徐彥雲不信她並將其軟禁,轉投向家世乾淨的白薇。絕望的秦榛割腕自殺獲救,聽到父親顫抖的聲音才幡然醒悟:她的命,不只屬於自己。
她改名換姓遠赴新加坡,不要任何人施捨,靠自己拚出龐大的東南亞商業帝國。而邵宏澤始終如影子般默默守護,不給壓力、不求回報,默默吞下所有苦楚,只在背後為她撐起不倒的牆。
「妳願意讓我保護妳嗎?」
當他終於開口,秦榛點頭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她終於明白,這世上真有一個人,值得她再次勇敢。

詳細資訊

秦榛在徐彥雲身邊待了七年。
從二十歲到二十七歲,她替他擋過子彈,替他坐過談判桌,替他處理過最髒的事,手上沾過血,身上落滿疤。她以為自己夠狠、夠能忍,就能等到他兌現承諾的那一天。徐彥雲說過會娶她,說過一輩子只要她一個,說過等她再久都沒關係。但七年過去了,他母親一句「她配不上你」,他就把她藏起來;他母親一句「白薇家世乾淨」,他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秦榛不是不知道徐母不喜歡她。那個女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沒給過她好臉色,嫌她來路不明、嫌她手上沾血、嫌她配不上徐家的門楣。但秦榛忍了,因為她愛徐彥雲。她以為只要她夠努力、夠拚命、夠有用,總有一天徐母會接受她。她錯了。
那一天,徐母約她吃飯。餐桌上只有徐母和白薇——那個「家世乾淨、從小看到大」的女孩。徐母笑吟吟地替她倒酒,說「好聚好散」。秦榛沒喝那杯酒,但她沒能走出那扇門。那杯酒被灌進她嘴裡的時候,她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徐彥雲,你在哪裡?
醒來的時候,她在陌生的酒店房間。身邊躺著邵宏澤——徐家的死對頭。她的衣服散落一地,床單凌亂,身體痠痛不堪。而徐彥雲站在床尾,手裡握著一把槍,對準邵宏澤的眉心。他沒有問她「妳還好嗎」,沒有問她「發生了什麼事」。他只看了一眼床單上的痕跡,就認定她背叛了他。
徐彥雲把她關了起來。不是用鐵鍊,是用另一種方式——手機被收走,門口站著保鏢,窗戶從外面封死。他可以隨時進來,但她不能出去。他說「等我處理好就放妳出來」,但秦榛第二天就知道了真相。傭人「不小心」留下平板電腦,螢幕上是徐彥雲和白薇在車後座接吻的畫面,時間戳顯示就在她被軟禁的當天凌晨。訊息欄裡有一條徐母傳來的訊息:「有些位置,從一開始就不是妳的。」
秦榛沒有哭。她走到浴室,拿起玻璃杯,砸碎,撿起最大的碎片,對準左手腕的動脈。一刀。很痛。比中槍還痛。但她沒有停手。第二刀劃下去的時候,她想:這樣也好,乾淨了。
她沒有死。邵宏澤找到了她。
秦榛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是邵宏澤,第二個是手機螢幕上那兩個字——「父親」。電話那頭,秦戰天的聲音在發抖。那個在美國黑白兩道橫行三十年、連FBI都啃不動的秦戰天,他的聲音在發抖。他說:「榛榛,要是委屈了,就回家。」
秦榛才知道,她的命不只是她的。如果她死了,最痛的不是徐彥雲,不是邵宏澤,是她的父親。那個從她五歲開始就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的男人,那個她二十歲說要跟一個男人走、他忍著心痛說「好」的男人,那個在她離開的七年裡、沒有一天不擔心她、卻從不打擾她的男人。她不能死。不是因為她怕死,是因為她不能讓父親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
她決定重新活。不是為任何男人,是為父親,為自己。
秦榛換了新名字、新護照、新身份。邵予榛。「予」是給予,她要給自己一個全新的開始。她去新加坡,從零開始打拚。她不要父親的幫助,不要邵宏澤的施捨,她要靠自己站起來。她用半年時間,把東南亞的事業從無到有織成一張網——印尼的港口、菲律賓的物流、泰國的倉儲、越南的航線,一條一條打通,一個一個簽約。她的手下說她「比男人還拚」,靜姐說她「根本不要命」。她不是不要命,她是不敢停。停下來,就會想起那間浴室、那灘血、那通讓父親發抖的電話。
邵宏澤一直在她身邊。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陪伴,是安靜的、不給壓力的、像影子一樣的存在。他每個月飛新加坡,每次都住在她樓下。他每天晚上提著宵夜去她辦公室,不催她吃,只是放在桌上。他每天傳訊息給她——「記得吃早餐」、「記得吃晚餐」、「晚安」。她不一定回,但他照樣傳。他等了她七年多,從她還是徐彥雲的女人的時候就開始等了。他從來不說,從來不打擾,從來不讓她為難。他只是等。等她自己走出來,等她準備好,等她回頭看他。
秦榛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敢知道。她的心被徐彥雲傷得太深了,深到她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愛任何人。她告訴自己,她只要父親和事業就夠了。她不需要愛情,不需要陪伴,不需要任何人。但邵宏澤不一樣。他從來不要求她回應,從來不給她壓力,從來不說「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應該感激我」。他只是在那裡,像一堵不會倒的牆。她累了可以靠,她哭了可以靠,她不想說話的時候,他可以安靜地陪她坐一整晚。
然後他受傷了。徐彥雲偷襲他,在他腰上刺了一刀。他沒有告訴她。他說「小傷,不想讓她分心」。秦榛從父親口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美國交接事業。她放下一切,飛去台灣。在機場看見他穿著深色衣服站在那裡,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因為他受傷,是因為他受傷了卻不告訴她。他說「沒事」,他說「小傷」,他說「不痛」。他什麼都不說。他把所有的苦都吞下去,只在她面前露出笑臉。
她終於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為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卻從來不開口說一個字。他忍耐,他等待,他把所有的苦都吞下去,只在她面前露出笑臉。她欠他的不是感情,是心疼。而心疼,比感情更重。
「你願意讓我保護你嗎?」他問她。她點頭了。不是因為他等了她很久,不是因為他對她很好,不是因為他救了她的命。是因為她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值得她再試一次。
後來的日子,他們一起拚事業,一起回美國陪父親,一起去淡水給邵宏澤的母親上香。他記得她喜歡粉紅玫瑰,記得她喜歡吃什麼,記得她每一個不經意說出口的小願望。她送他一本筆記本、一支筆,他用到現在。他在淡水射槍攤位幫她贏了一隻又一隻娃娃,老闆看到他們就嘆氣。他在她睡著的時候把枕頭拿開,讓兩個人之間沒有距離。
他求婚那天,在床上放滿了娃娃,手裡拿著粉紅玫瑰,跪下來說:「秦榛,妳願意嫁給我嗎?」她哭了。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他連她喜歡粉紅玫瑰都知道——那是她每次去給邵媽媽上香時,會在百合花旁邊偷偷加上的顏色。他注意到了。他什麼都注意到了。
秦戰天在婚禮上哭了。他牽著女兒走紅毯的時候,眼淚一直掉。他把女兒的手交到邵宏澤手裡,沒有說話,但那個動作比任何言語都重——我把最寶貝的人交給你了。
秦榛後來才知道自己不能懷孕。那是很久以前替徐彥雲擋子彈留下的傷。徐彥雲知道,但他沒有告訴她。邵宏澤也知道,但他說「沒關係」。他說「我只要妳就可以,其他都不在乎」。秦戰天替他們找了三間醫院,讓他們把精子和卵子存起來。他說「趁年輕先存著,以後想生才有東西用」。秦榛乖乖去做了,不是因為她想要小孩,是因為她知道,這是父親表達愛的方式——他不能替她挨那一槍,但他可以替她把所有的後路都鋪好。
現在他們結婚了。住在秦父的大房子裡,每天一起吃早餐、一起工作、一起散步。秦戰天開車還是很慢,後面的人按喇叭他也不理。秦榛坐在後座,對邵宏澤說「他每次都這樣」,邵宏澤說「沒關係,我們不趕時間」。秦戰天從後視鏡裡看他們一眼,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沒有轟轟烈烈,沒有驚天動地。就是普通的、平凡的、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在沙發上睡著的日子。秦榛有時候會想起以前,想起那些等待、那些委屈、那些眼淚。那些事情好像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像上輩子的記憶。她不是忘記了,是不需要再記得了。
她現在的生活裡,有父親、有邵宏澤、有一隻白色兔子、有一束粉紅玫瑰。這樣就夠了。不是因為沒有遺憾,是因為所有的遺憾,都已經被另一個人補上了。他等了她快十年。她終於學會了——幸福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而是珍惜你已經擁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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