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多年,結婚一年,他沉迷酒色,從不歸家,她作為他的助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處理他留下的爛攤子。
因為林舒晚深愛傅辭,愛到失去自我,所以她心甘情願,以這樣卑微的態度,待在他的身邊。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林舒晚終於不再忍耐,提出了離婚!
誰料……
某個男人卻像狗皮膏藥般纏了上來。
“老婆,你當初說好,我們要一直在一起的。”
“所以現在,禁止離婚!”
銀色的邁巴赫在油柏路上疾馳,沒一會兒的功夫,林舒晚就到了傅辭所在的那家酒吧。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傅辭確實是個很長情的人。
比如每次他帶著嫩模,女明星,小網紅幽會,都是在這裡。
無一例外。
快步上了二樓,找到傅辭所在的那間包廂,林舒晚沒有絲毫的猶豫,“哢噠”一聲推開門,便徑直走了進去。
包廂內原本歡快的玩笑聲,打鬧聲,隨著林舒晚的到來,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傅辭半闔著眼,雙腿疊交,一隻手搖晃著紅酒杯,一隻手緊摟著懷中女人纖細的腰肢,領口微敞,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起來格外的愜意。
感受到周圍的寂靜,傅辭不爽的皺了皺眉,剛要發作,眼角的餘光,便掃到了站在門口的林舒晚。
他輕嗤一聲,漫不經心的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面上,隨即不屑的開口:
“林特助,這麼晚了,你過來幹什麼?”
“沒有我的吩咐,你竟敢擅自闖進來,打擾我的好事,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開了?”
聽到“特助”這個稱呼,林舒晚不舒服的抿了抿唇,一股莫名的屈辱,湧上心頭。
她強裝鎮定,自顧自的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傅辭身旁的女人一番,隨後不卑不亢道:
“傅總,我想你現在不應該叫我林特助,而應該叫我一聲——傅太太。”
“作為你的老婆,我難道沒有權利過來看看,你今天又在和哪個女人鬼混嗎?”
話音落下,林舒晚抬步走到女人的身前,不慌不忙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來一遝空白支票,以及一隻黑色簽字筆。
“嘩啦”一聲。
林舒晚迅速的撕下首頁那張嶄新的空白支票,遞到女人的手裡,像是處理傅辭以前的那些女人一般,皮笑肉不笑道:
“秦小姐,我想剛才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
“傅辭他只不過是和你玩玩而已,多少錢,在這上面填個數字吧。”
見林舒晚當著自己的面,就敢直接打發掉他身邊的女人,傅辭譏諷的笑了聲,拿過女人手裡的支票,隨便揉成一個紙團,像是扔垃圾一般,丟到了林舒晚的腳邊。
“林舒晚,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真以為自己是傅家的女主人,可以調查我的行蹤,干涉我的事情了?”
“要不是我媽喜歡你,你哪有機會,在這兒拿著雞毛當令箭?”
“我勸你還是識趣點,認清自己的身份,哪兒涼快待哪兒去,別淨出現在我的面前,礙我的眼。”
傅辭的這番話,無疑是當眾打了林舒晚的臉,讓她下不來台。
見狀,包廂內的人全都默默地閉上嘴巴,心思各異的,偷悄悄把自己的目光,落到林舒晚的身上。
想不到,傅總那神秘的結婚物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不過看樣子,林舒晚好像並不受寵。
甚至,還被傅總所厭惡。
下一秒。
在眾目睽睽下,林舒晚一言不發的走到傅辭的身前,抄起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啤酒瓶,“哢嚓”一聲,砸在桌面上。
啤酒瓶應聲炸開,細碎的玻璃碴子,散落各地。
林舒晚冷冽的聲音,在偌大的包廂內回蕩開來。
“傅辭,跟我回家。”
“不然的話,我就讓你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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