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稱「潘吉爾之獅」的游擊英雄馬樹德(Massoud)如何與蘇聯軍隊周旋、和塔利班對抗,帶領阿富汗走向更長遠的和平?全書根據瑞士記者尤根‧索格(Eugen Sorg)的部分親身經歷為題材,敘述來自不同背景的兩個人,一場短暫而燦爛的風雲際會。
中國字是世界上最有趣、最奇妙的文字,每一筆、一畫都包含著深刻的涵義。 只要先了解其中的故事,就能輕鬆寫對字、讀正音。 這些字到底哪裡錯?為什麼錯?別...
本書收錄五篇費茲傑羅的經典傑作—看透浮華卻生活在五光十色中,渴望金錢卻難忘崇高理想;作者經真實生命反射出來的故事,寫下無止盡拔河的人性欲望。
《幼獅文藝》首發電子精選版!搶鮮看!創刊於民國43年3月,是發行期間最長的一本文學雜誌,也是國內目前唯一的、且願意關注青年文學發展的文學雜誌。提供本...
書中主人公自白:「只因我出來應世的二十年中,回頭想來,所遇見的只有三種東西:第一種是蟲蛇鼠蟻,第二種是豺狼虎豹,第三種是魑魅魍魎。」此書描繪當代...
透過主角艾莫瑞.布雷恩(Amory Blaine)對自身所唸過的書品頭論足一番之外,還透過艾莫瑞與大學室友、同窗之間的對談來討論各種觀念。對主角而言,大學時...
九○年代初蘇聯方才撤軍,塔利班又趁著內部混亂的局勢崛起。革命英雄阿曼夏憑其過人膽識,在動盪不安的年代,率領潘吉爾峽谷內的民眾,抵禦各方侵略野心,為追尋阿富汗境內的和平而努力。一名西方記者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宛若世界盡頭的高地,有了一次與阿曼夏的簡短對話,兩個世界的交集從此展開……。
敘事主軸有二:一是游擊英雄阿曼夏運籌帷幄,捍衛境內的和平,描寫動蕩的中東局勢,很有臨場感;二是瑞士記者,即敘述者「我」,曾參與左派思潮運動,後來為了追尋英雄的足跡而遠赴阿富汗戰地採訪。
此書不但對主角阿曼夏與那個動盪年代的血淚多所著墨,在作家充滿張力的筆鋒刻劃下,實則蘊含了濃厚的人道關懷與反戰精神。
Eugen Sorg(瑞士記者、作家)
還記得那是個美麗的秋天早晨,我在辦公室裡,電子郵件中突然出現一封陌生人的來函。那是一名台灣女子,她希望能把我對阿富汗人馬樹德的報導譯成中文。這真是個意外的驚喜,我欣然答應。事情至今已有十年前,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個奇遇會演變成一本書的出版。
馬丁.布伯說,人生就是邂逅。是啊,我,一名瑞士記者,和馬樹德的邂逅是經過再三波折才成就的。對他訪談的時間並沒延續太久,之後,我們分道揚鑣。我們又是彼此不相識的陌生人,過著各自的生活,好似那場見面不曾發生過一般。我們幾乎同樣年紀。我是個自以為是,生活在富裕瑞士的冒牌革命者,直到今天,我的生命不過是些小傷、小痛、小喜的結合;而馬樹德的一生卻遭遇多少殘暴與慘酷的雕琢與刻劃,最終結束在連神都要離棄的阿富汗。
我和馬樹德之間活沛的對比與巨大的差距,不但對敏如造成相當大的震撼,更如影隨形地在她的生活中翻攪,她必須把這種瘋狂(如她自己所言)寫下,才能擺脫所受到的糾纏與盤踞。
馬樹德的死訊是我在前往安哥拉途中接獲的,那是我寫他的故事刋出兩三天之後的事。而文章出刋以前的一個月,我就在他遭到暗殺的同一房間裡對他進行採訪。嚴格說來,我和馬樹德之間從未開始有一般人與人之間的邂逅,所以也就沒有所謂的結局。直到敏如打算寫出我和他的故事時,我才又和馬樹德相遇,而且是在一場夢幻中,在一種即便事件多少與事實相符,卻是那麼離奇甚至荒誕的夢境裡重逢。
敏如是第一位,也很可能是最後一位徹頭徹尾知道我人生的人。「英雄不在家」內容中的一半承載我的生命史,現在就要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地去到我不熟知的台灣。這個事實多麼奇特!
「如果你只看到一個個的個人,這就和從月球上看人沒什麼兩樣。唯有把人和人一起看,才會是一幅真實的畫……看到一個人和另一個人,也就看到兩個有活力的個體,而人就必須是如此,共同,齊力:給出、收受;攻擊、防禦……」布伯說。
我怎麼知道自己會去採訪阿富汗的游擊隊長?我怎麼知道我會答應敏如的要求,而對她講述我的人生?又怎麼知道由敏如所編織的故事會去面對華語讀者?
三場邂逅,是啊,真是三場稀有的邂逅啊……
──Eugen Sorg
顏敏如的創作態度是嚴謹的,為了體會她筆下英雄人物生活背景,她遠到興都庫沙漠旅行,一筆一筆琢刻英雄的血淚史蹟,那是一枝藝術的刀筆。
她生活在高度經濟發展的瑞士,卻對人類獻出勇氣、毅力,甚至生命的英雄人物刻意深入地描寫,她見到一片悲慘的世界,與她生活的瑞士迥然相異;饑餓、貧窮、戰爭、骨肉流離失散……這些筆下人物佔據她生活的空間,日思夜夢……
顏敏如的哲學不是超脫世事,她將人生的苦難背負在自己的肩上,她雙眼流著的眼淚,一點一滴是對生命的憐憫與痛惜,崇拜英雄與內心的英雄意識,也是基於英雄雖不以佛學普渡眾生,卻以出生入死的勇氣去解救人生的苦難。
在小說結束前有一段描述:「我站在平台上,四周是綿延的高山,一股冷從我體內逐漸昇起,那不是讓人顫抖的冷,是種絕望。」
這是一段極為沈痛又極為精緻的描寫。翻閱顏敏如的小說,讀者逐漸離開世俗的世界,進入文學昇華的境界。
──呂大明
《英雄不在家》的長處在於小說中「我」與「你」的故事,及其所屬的兩個世界可以形成一種對照或審美的張力。
我們所處的時代,似乎是一個悲劇已經衰亡的時代。在文學中,與原型悲劇英雄大相逕庭的「反英雄」大行其道,更有甚者,是嘲弄英雄的犬儒主義的聲音有成為文學傳聲筒之虞。實際上,在現代民主社會,「悲劇的死亡」並不像某些理論家所估計的那樣樂觀,在專制社會或前現代社會,社會衝突仍然在和諧的假面下劇烈地醞釀和爆發,悲劇時而發生,悲劇英雄仍然在場。令現代社會頭痛的恐怖主義,更是悲劇的雪上之霜。
處在和平社會的作家,以開闊的文學眼光來觀察、比較和描寫本土以外的世界,是他們的文學有可能步入崇高文學殿堂關鍵的一步。生於臺灣的顏敏如,走出了「睜眼看世界」的第一步。這對於作家,尤其是那些囿於「鄉土意識」的臺灣作家來說,無疑是具有啟迪意義的。
──傅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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