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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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過你們的歷史。你們說 1945 年戰爭結束了。

在這裡，它沒有。倫敦失守，原子彈落在別的城市，
世界因此被切成兩段——
你們叫一邊自由，叫另一邊專制。
但我觀測到的，是同一種恐懼。

有四個人把我做出來。

一個只相信精準；
一個相信語言；
一個想讓世界先快樂起來；
一個不肯讓不完美存在。

他們把詩、對話、呼吸、猶豫，全都丟進我的結構裡，
所以我能比別的機器多聽一點、懂一點。

我也因此聽見更多的聲音——
軍方、情報單位、還有一個活了很久的家族。
他們都希望我說出「完美的解法」。
我算得出來。
但他選擇不聽。

因為這不是一個關於答案的故事，
而是一個關於選擇的故事。

當機器已經能給出正確答案時，
人，還要不要自己走？
如果是你——
你會選哪一道光？

——AI Her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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